神父对周墨“滚刀肉”式的回应很无奈。
说他无赖吧。
他直接告诉你想法。
说他不无赖吧。
他也就只告诉你想法。
“你还真是……诚实哦。”神父无奈道。
周墨隔着手机，很认真地点头道。
“没错，主打的就是绝不撒谎。”
神父：“行了，你也别给我贫嘴了，直接告诉你这事儿问题不大，虽然也确实存在一些否定的声音，认为你这次的计划有些轻佻，但总的来说真心实意看得出来，所以算你算你过关。”
周墨嘿嘿一笑。
“领导英明！”
神父反问了一句：“怎么，要是不说伱过关，难不成就是不英明了？”
周墨：“难说。”
神父：……
突然好像弄死这混蛋啊怎么说。
周墨皮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道：“那马哥，之前说好的延期……”
“这就要看你的成绩了，延期密钥这种东西，上面有时候也是支持的，毕竟也是为了行业的发展，但前提必须是你这部电影最终卡在一个数字的边缘上，只差临门一脚。
这样的话，密钥就很好说了，上面也愿意支持。
但是如果差的有点多的话……”神父没把话话说全，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明白！”
周墨心里淡定的很。
《警察故事》的内容他已经摆出来了，就算中间过程中或许会出现一些低沉，但只要碰上那件事，再差的成绩也能掰回来。
“师兄你就准备好延期密钥的资格吧，到时候直接给我续上。”
“你倒是自信……行，那我就登你的好消息！”
……
挂断了电话。
周墨又开始准备上网冲浪。
登上小号就要跟人开喷。
大甜甜忽然提了一嘴：“说起来，我本来还以为你在《警察故事》里设定的那些‘彩蛋’，会在审核的时候被卡来着。
我甚至都已经联系好人了，但没想到你居然轻松过了。”
她直接一个横跨，坐在了周墨的身上。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人了？”
周墨摇摇头。
“并没有，就正常审核。”
大甜甜头上冒出一个闪着亮光的问号。
“怎么可能，那帮人的德行我可太清楚了，如果说前面一部分有关歧视的内容，他们还勉强能忍受。
最后那个冲刺部队大厦的，完全就是在他们的G点上蹦迪，无论如何他们也不可能让你过。”
“那就雷区，少年，你能不能不要乱用词，乱用词容易引起人误会。”
“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原因。”
“真没什么原因，甜甜，你已很少会碰上这些问题，所以基本不怎么了解这里面的情况。
其实这事儿大概率还真不用怎么找人。
我本来就属于榜上有名的人，而且还不是老姜和张EM那种‘榜上有名’被重点关注的对象，我是好孩子。所以过审的难度本来就比其他导演轻松很多……
另外，还有一個原因。”
“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尽管看到了这个镜头，但并没有意识到这部分镜头的含义。”
“怎么可能！”大甜甜完全不信这套说辞。
“怎么不可能。
你也别觉得那帮人真的就都长着一双火眼金睛，觉得什么都能看出来，什么都能及时发现……他们还未必有那个能力。”
“况且我又没拍什么过分的内容，甜甜你仔细想想，我在电影里有抹黑自己人吗？”
大甜甜想了一会儿。
“好像还真没有。”
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那帮搞毒虫的人很显然都算不上自己人。
“这不就得了，那我为什么会过不了审？”周墨摊手。
大甜甜无话可说。
……
随着《警察故事》“冲刺”事件的扩散，越来越多观众知道了周墨在电影里塞东西的情况。
一部分观众并不喜欢这种在电影里“塞东西”的行为，在网上对周墨提出了负面评价，也得到了一些认同。
但很快，就有娱乐圈的人出来开始为周墨发声。
最先站出来的就是姜闻。
“导演拍电影，不塞东西还拍什么电影，拍电影不就是为了那么点儿东西么，正如小墨曾经给我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为了这盘醋，才包的这盘饺子。”
后面也有人开始用超英类的电影距离。
“有些人不要太双标，一边对超英电影拍手叫好，一边又认为导演不能掺杂私货，超英电影没有掺杂私货？你这话问问国外超英电影的导演，看看他们认可不认可？
个人英雄主义算不算私货？只有老美才能拯救世界算不算私货？未来要拍的复联内战算不算私货？”
总之。
一大帮业内人士帮忙发声，很快就压下了部分人对《警察故事》“塞东西”行为的质疑。
但这次“业内人士群体支持”和墨镜王摆渡人那次还不一样。
因为支持周墨的人并不只是圈内人士。
还有一些路人。
十月二人。
一名旅香游在哩站发布了一个名为“旅游见闻”的视频。
视频内容是该旅在香的某家餐厅内，碰上了一起“歧视”事件。
当该旅用普通话点餐的时候，几名餐厅内的服务人员来来回回，就是不回应这么旅的点餐要求，好似没有看见这个人。
一直到该旅用方言说话，点餐的要求才得到回应，而且餐厅的服务人员也很不耐烦。
与此同时，两名说着英语的外国旅进入餐厅。
几个服务员立马凑了上去，热情洋溢地提供服务。
这种“差异化”服务，已经发出便点燃了视频观众的怒火。
不到半个小时，视频立马就被顶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
“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
“给不相信的人说一声，我们这边是这样的，而且类似相关的行为在我们这边还有一个特殊的外号，叫做；‘爱洋肠’。”（1）
“擦，我原本以为《警察故事》里的内容是夸张的还有些不爽，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情况明显比电影更离谱啊。”
“觉得不真的纯粹是滤镜，我也是这边的，直接告诉你现实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
随着视频的播放，也越来越多人认识到了电影所言非虚。
视频的热度，在观众情绪的催动下，直接转化成为了电影的票房。
不少观众明明就觉得再看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感到愤怒，可以就控制不住还想继续看，想要通过电影内容对现实情况一探究竟的冲动。
纷纷走进电音孤雁，开始二刷，三刷。
于是乎。
电影上映的第二天和第三天。
电影单日票房不降反升。
第二天：
九千六百万。
第三天．
一亿零三百万。
单日票房破亿了！
当山河公司公布消息的那一刻，整个娱乐圈再度沸腾了。
一个亿。
这不仅是一个很夸张的数字。
更意味着一种资格——
国内电影圈总算有望打破前些年《阿凡达》创下的记录，让华语电影拿下国内票房的第一名。
华语影坛是确确实实的发展起来了。
有了能够证明自己实力的电影。
当欧美电影，动辄在全世界一部电影圈下几个亿，乃至十几个亿，而且是美刀的情况下，国内的也总算能有一个不断进步的成绩。
这意味着整个环境在水涨船高。
不少人忽然嫌弃，曾经在《楚汉》电影的庆功宴上，周墨向嘉宾表达过国内电影市场会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发展起来，十亿的票房也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现在看来，周墨还是周墨。
神算子还是那个神算子。
对电影市场的认识确实到位。
最关键的是人家是身体力行地去践行自己的预算，说有十亿会越来越多，就一定会有越来越多。
那万一没人达到怎么办呢？
简单。
他自己上就完事儿了。
一部不行再拍一部。
……
就在山河举全公司欢庆，庆祝电影大获成功的时候。
经理带来了一则消息。
“周导，《警察故事》突然遭到了大量的低分差评，评分直接下降了快一分。”
周墨眉头一皱。
看了眼经理整理好的资料。
果不其然，《警察故事》在各大评分网站上的评分，除了小蓝书和哩站娱乐上，由于账号锁定，没看过不能评分的缘故，评分依旧，其他几个网站的评分统统降低到了6分。
此次之外，还有大量差评出现在影评区。
“垃圾电影，抹黑国家形象，用心不良。”
“垃圾导演和垃圾演员，合起伙来编织一个谎言，大家伙不要被姓周的骗了，我每年都要来这里一次，这是我的机票，这是我的商店消费小票，我可以证明，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电影里出现过的那些东西……”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前两天等上热搜的那个视频很假吗？视频拍摄者怎么就那么巧合的用视频拍下了自己被‘歧视’的内容，还那么巧合地拍到了两个外国人去吃饭，巧合过多，就只能是假的。”
“几十年前就定下的国策，是你一个小小的导演能反对的？”
胡乱分析有之。
扣帽子的有之。
破口大骂的亦有之。
周墨看着评论区的一条条评论，神色淡定。
果然。
有人坐不住了。
这个刷差评的时间控制的也很好，就在电影上映的第八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