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姜把注意力放在《智取威虎山》上，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威虎山》定档于明年二月初。
也就是春节档。
现在距离春节档，时间也就剩下一个多月。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放在《一步之遥》上的多了，《智取威虎山》上自然就少了。
周墨知道，无论是老姜还是马科，一开始把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一步之遥》上，对《威虎山》的计划是忙完了《一步之遥》，在全神贯注投入到《威虎山》上，时间上倒也来得及。
周墨能理解这种想法。
《威虎山》虽然是自家外甥，老姜作为孩子的三舅（周墨，韩叁屏，姜闻），亲是肯定亲的。
但奈何，有《一步之遥》这个县长夫人在，当然还是县长夫人更亲一些。
所以他也没有组织。
反正他知道，《一步之遥》到时候票房肯定会跟他们当头一棒，到时候再说就行了。
这不是现在，机会就来了。
“你们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意见。”周墨缓缓说道。
很显然，马科也明白周墨的意思。
迟疑片刻，他隔着电话问道：“小墨，你觉得《智取威虎山》的表现会比《一步之遥》好一些吗？”
周墨纠正道：“不是好一些，是好很多。”
前世，《一步之遥》的票房有五亿出头。
《智取威虎山》的票房则是将近九亿。
看起来好像也就三亿多一点的差距，算不上多。
但《威虎山》首日票房只有两千万，后续实现了十多天的总体上浮，最高达到八千万的单日票房。
《一步之遥》前几天票房是多少？
八千万到一个亿。
但后续直接掉到两千万。
张含予在当前时间点的票房号召力还是不太够，此前虽然积累的一定的名声，但主要还是集中于文艺片，商业片寥寥无几。
跟姜闻没法比。
姜闻的底子太厚，观众对他的信任也足够强。
所以《一步之遥》才会出现这种前几天票房高涨，第五天直接崩盘的情况。
周墨说道：“马哥，让老姜把精力分给《威虎山》一部分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这么说吧，把宣传成本交给《威虎山》，能把你们在《一步之遥》上赔的钱全给收回来，甚至还有得赚。”
马科听见这话，呼吸粗重了不少。
《一步之遥》的制作成本，带上宣传成本一共多少。
宣传的是三个亿，为的是给电影造势。
实际上虽然没宣传的那么多，但也有两亿多。
眼下看《一步》的走势，最终能有个七亿，就差不多了。
赔，是肯定会赔不少的。
真要能赚回来的话，所有人都能轻松不少。
“小墨，你没开玩笑？”
“我逗你干什么？能给我钱吗？”周墨反问。
马科已经心动了，但考虑到姜闻那个倔脾气，最终还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你让我考虑一下，就考虑一下。”
周墨知道情况，老姜不好劝，所以也没有一直催。
人教人，教不会。
事教人，一次对。
等过段时间，《一步之遥》的票房不见起色，他们自然而然就听话了。
“没事儿，你们慢慢考虑，我就提醒你一声，反正情况你也知道，越早开始宣传越好，早点开始对《威虎山》的宣传，没准还能把《一步之遥》的负面影响减小一点。”
《一步》前几个月宣传的时候，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十月份的时候，还一度盖住过《娱乐圈》，可见剧组在这上面砸了多少钱。
当初宣传的时候是开心了，观众也充满期待地去看，结果在电影院里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对电影的态度可想而知。
挂断了电话。
周墨又给韩叁屏发过去个消息。
这位这段时间都快开心快乐，自家闺女成大导演了，第一部电影就能冲击十亿的票房，放在国内，谁有这个成绩？
还有谁？
老韩同志连自己的功劳都不怎么在乎，恨不得把电影的一切成就都安在自己的闺女头上。
当然，他对周墨还是很感谢的。
闺女当初一心想当编剧，对他安排的路不屑一顾，甚至还非常叛逆，好在最后还是周墨给白扯回来了。
所以，周墨发完消息没过一会儿，立马就得到了回信。
“哈！我就说他当初这电影拍不好，票房肯定不行，还是我闺女厉害，佳女……佳女！这孩子跑哪儿去了，行了我先不跟你说了，事情我知道了，后续的宣传我会放在心上的，就这样，先挂了。”
嘟噜嘟噜一大通，还没等周墨说两句，就结束了对话。
周墨摇摇头。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因为老姜不给投资份额生气到拍桌子的。
现在开始马后炮了。
罢了。
人家现在开心着呢，给闺女庆祝，也很正常。
片刻之后，韩佳女和范栤栤一通打来电话，汇报娱乐圈的情况。
视频里，两女都很开心，脸上还带着疲惫。
应该是前一天晚上的庆功宴的后遗症。
就在昨天，《娱乐圈》正式下映。
最终票房超过十一个亿。
成为和大甜甜一样，国内唯二的担任主角票房超过十亿的女演员。
数据公布的那一刻，娱乐圈的很多人哭了。
有难过，有怨恨，有羡慕，有嫉妒。
这部电影的票房，是踩着他们上去的。
准确的来说，是才这他们的钱给送上去的。
十亿的票房啊。
别说女演员了，多少男演员还达不到这个水平。
在这样的环境中，范栤栤一个人独揽了十个亿的票房，整部电影都是她的独角戏。
没有其他任何演员来分润这项名利。
最关键的是，她还跟周墨搭上了线，成为了周墨的工具人之一。
工具人这个名头不好听。
但也要看是谁的。
娱乐圈过去讲“某位导演喜欢用某位演员”，一般都讲“御用”。
譬如京圈几个导演，都喜欢用葛大爷。
所以葛大爷就是警圈“御用男主角”。
譬如说贾章柯拍电影，必定会用他媳妇儿。
所以赵就是贾的“御用女主角”。
而周墨这里没有御用演员。
男的，女的都没有。
原因也很简单，他实在太博爱了。
项目多，角色多，没有很固定的合作演员。
一般一部电影里用过一套主角之后，就立马会换人。
下一部电影，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套班子。
堪称雨露均沾。
就连大甜甜都算不上“御用女主角”，因为大甜甜跟周墨合作的电影实际上并不算多。
大甜甜真正的位置是“御用制片人”。
专门帮周墨处理电影幕后的疑难杂症。
也就是传说中的“关门，放甜甜”。
工具人的名字是周墨自己起的，他在某次采访中这样说：
我拍一部好电影，手下的主角身价肯定要涨，涨了就贵，贵了性价比就低，低了我就不想用。
与其大家都不开心，不如让人家出去自己闯，等在外面多拍两部烂片，口碑下降了，想起我的好了，再回来合作。
所以，干脆就叫工具人好了。
天人共鉴，周墨说得没一句假话。
全都是真的。
让那帮人出去闯一闯，在外面挨骂之后，想要口碑了再回来合作，不但能降低价格，还能刷新系统评价。
完完全全是一件合则两利的好事。
大蜜蜜就是其中的代表。
瞧瞧《甲子荡魔》，给他带来了多少收益？
跟永动机一样。
然而，不止观众和粉丝不信这件事，就连娱乐圈内部都不信。
他们觉得周墨是在为了娱乐圈的进步做贡献，不断地提拔新人，不断地给娱乐圈输送新鲜血液。
这是一种胸襟，情怀，奉献。
道理也很简单，很多被周墨喊来拍电影，给项目的人，都是在此前名不见经传，或者说糊了很久的演员明星，全靠周墨提携，才有了这个成名/二次成名的机会。
靠他们自己火，别说这话其他人不信，就连当事人自己都不信。
在这种逻辑下，每当周墨挑选谁来演电影，娱乐圈就会认为周墨又提携人了。
他真的，我哭死。
周墨：我真的只是把你们当工具人而已。
演员：不，我不信！
所以现在娱乐圈里的演员明星，不分男女，对范栤栤就一个态度。
羡慕、嫉妒、恨。
你真该死啊！
只可惜，范栤栤不在乎他们，周墨就更不在乎了。
比起范栤栤这个台前的人，周墨这个幕后的人赚的更多，甚至多到超乎了周墨本身的想象。
《娱乐圈》的系统奖励到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