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转过身去,饶有兴趣的道:“你的意思是,你们还要找我朋友的麻烦了?”
络腮胡男人神色微变,但还是硬气道:“你可以护他们一时,但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
“500万是绝不可能清账的,我的老板也不会这么放过他们!”
“呵!”
我冷笑了一声,随后扭头看向陆然:“先前我不想问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但现在看来,不问清楚不行了!”
“说说吧,这500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然神色一怔,表情有些纠结。
一旁的沈舒颖咬了咬牙,接替他道:“我来说吧……”
紧接着,她便把她和陆然欠钱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原来,她和陆然去一家酒吧喝酒,结果那天喝多了,不知怎么的就到了一家赌场。
他们原本是不赌钱的,但不知道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反正他们最后上了赌桌。
结果就是他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输光,甚至一些不动产都输掉了。
为了翻盘,她和陆然便开始向赌场借钱。
从10万,到20万,100万……
最后越输越多,直到输完了500万,她和陆然才清醒过来。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们签下了那一看就不合理的合同。
事后,她和陆然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按照他们平时的习惯,是不可能上赌桌的,更不可能借那么多钱。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好认了。
可在这些天筹钱的时候,络腮胡这些家伙就一直追着他们,无时无刻不在逼着他们还钱,根本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来。
听完她的讲述,我和姜雪都皱起了眉头。
这其中好几处都十分诡异。
以陆然和沈舒颖的性子,是不可能进入赌场的。
就算去了,也不可能脑子不清醒的把自己的家产都赌光,更不可能借那么多钱。
怎么看,都像是被做了局。
但诡异的就在这里,如果是做了局,陆然他们应该能察觉到才是。
可沈舒颖的意思是,他们当时其实是清醒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一点的时候,络腮胡先前那句话,显然是不想了结这件事。
或者说,他背后的老板不会善罢甘休!
我目光扫向络腮胡男人,然后淡漠道:“你的意思,是你们的老板硬要我的朋友还你们5000万了?”
络腮胡男人摇了摇头,咬牙道:“这是我们老板的事情,我无法知晓,但500万想摆平这件事,肯定不可能!”
“呵!”
我轻笑了下,随后重新走到他面前,一把抢过他还没收起来的银行卡。
“既然你们老板不想把这件事了结了,那这500万你们也不用要了!”
“如果想找麻烦,那就尽管来找我!”
“记住我的名字,洛子商!”
说完,我转身离开,不想再跟这些人纠缠。
“洛老大,他们……”陆然欲言又止。
我摇了摇头,不在意的道:“不需要管他们,这件事你们也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就是!”
“好吧……”
陆然和沈舒颖知道,光靠他们自己是肯定解决不了这次危机的,问再多也每用。
等我们离开这里后,络腮胡男人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老板,那个叫洛子商的果然出现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随后笑道“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他会自己来找我!”
“是!”
……
离开这边后,我和姜雪陪同陆然两人一起往酒泉山庄去。
一方面是怕那些家伙继续找他们的麻烦。
另一方面是楚英告诉我,先前控制的那个‘卖药人’,已经审问出了一些东西,需要我来看看。
来到山庄后,楚英亲自接待的我们。
“洛总,他们两个没事吧……”
我点点头,“你让人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另外请医生过来!”
“好,我这就安排!”
楚英点头后立即就让人去安排了。
“洛老大,楚总,麻烦你们了!”沈舒颖不好意思道。
“没事,你们是洛总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很快,楚英的人就带着沈舒颖和陆然离开了。
楚英先是撇了姜雪一眼,随后才看向我道:“洛总,人我已经审问过了,他说他手里的药,是江源制药厂给他提供的。”
“而且这些药的效果各不相同,有的是可以让人意识麻痹的精神药物,有的则是能让人致幻……”
“总之,这些药物都是针对女性的,而且使用过后不会让当事人想起任何事情!”
“最关键的一点,江源制药厂不会公开售卖这药,但会找他们这种‘零售商’,至于价格,由他们自己定!”
该死!
听完楚英的话,无论是姜雪,还是我,脸色都非常难看。
如此看来,卖药的人,不止楚英控制的那个家伙。
在很多我们没有监控到的地方,还是有不少人在用这种‘毒药’害人。
“走,带我去见那个家伙!”
“好!”
楚英点点头,在前面带路。
姜雪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好,用手紧紧握住了我。
“没事的,那些家伙总会被绳之以法!”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虽然姜雪说的没错,那些人终究会被制裁。
但我内心,更想用自己的手段去惩罚这些该死的家伙。
很快,我们跟着楚英来到了山庄的地下室,见到了一个浑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的家伙。
正是之前在视频监控里看到过的黑衣人。
之前这个家伙蒙着面,看不清楚面容,但也面前能看出他的身形。
“把他弄醒!”
楚英吩咐一声,立马就有小弟上前,给他浇了一桶冷水。
“哗!”
被冷水泼醒之后,那人浑身哆嗦,脸色更是苍白无比。
“别杀我,我已经交代了,我什么都交代了,别杀我……”
很显然,之前楚英已经狠狠折磨过这人,以致于他看到楚英,眼里就满含恐惧。
活该!
我暗哼一声,随后走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冷漠道:“告诉我,除了江源制药厂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