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的时候,张曙光又从空间里拿出两条五斤重的鲤鱼。
给大姑家拿两条,家里也要剩两条。
张曙光承诺要给弟弟妹妹炖鱼吃,说到就要做到。
“爷爷,请好假了没有?”
张曙光把背篓里的两条大鱼,倒进了木盆里。
一个木盆里装了四条五斤重的大鱼,瞬间变得拥挤起来。
扑腾了一阵,却逃不出牢笼,无奈逐渐恢复了平静。
“请好了,大孙子,你又抓鱼回来了?你也没有鱼竿,没有渔网,这么大的鱼是怎么抓到的?”
昨天中午下工回来,张庆春就一肚子疑惑,可那时候张曙光还在县城,想问也找不到人。
下午下工回来,张老汉被孙子的工作,茅台酒和中华烟直接给砸的晕晕乎乎的,什么都忘记了。
“爷爷,这都是我在河里徒手摸的,昨天早上看完陷阱回来,看到河里有大鱼在吐泡泡。
我当时也没多想,直接就脱衣服跳了下去,就想着要把他给抓上来,结果没费什么力气,就抓了两条草鱼。
刚才路过河边,我想试一下还能不能抓得到,结果还真抓了两条鲤鱼回来。”
爷爷信不信是他的事,反正张曙光也只能这么解释。
“好孙子,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有了这个抓鱼的本事,以后咱们都饿不着。”
张庆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刘桂香又夸上了,老太太对大孙子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
“以后抓鱼时背着点人,不然会引人嫉妒。”
张庆春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的,鱼在水里特别灵活,身上滑溜溜的,力气还特别大。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听说过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抓到四五斤重的大鱼呢。
可不然呢?就算是大孙子去偷去抢,附近也没有这么大的鱼让他去偷啊!
可能这就像老伴说的那样,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吧!
反正是好事,想不通就不想了,只是嘱咐大孙子万事小心。
“爷爷奶奶,你们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张曙光回房间,又换上了老爹留下的军装,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军装以后,张曙光俊俏的脸上,多了一丝英气。
换完衣服以后,张曙光从空间里拿出五十斤玉米面。
粮食不够吃,是现在的普遍现象,张曙光不认为大姑家会是例外。
不然以大姑顾娘家的性子,早就提着粮食回娘家了。
“大孙子,这是?”
五十斤玉米面的袋子很显眼,一出门就被大家看到了。
“奶奶,里面是玉米面,给大姑家送过去。”
张曙光没说玉米面是从哪来的,家里人也没问。
能打猎,会抓鱼,现在还有了工作,不管是张庆春老两口,还是母亲苏红,都不再把张曙光当孩子看待了,他现在就是家里的支柱。
把面袋子放在三轮车里,张曙光又从木盆里捞了一条草鱼,一条鲤鱼装进背篓,上面又盖了一块湿了水的破布。
“盼盼,你要不要跟奶奶一起去大姑家玩啊?”
儿媳妇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就桂香想把孙女带走,让儿媳妇好好歇歇。
“不要,我要跟着娘。”
小丫头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抱住了苏红的腿。
“那你在家跟着二哥玩,娘还要给你做新衣服,你可不能捣乱。”
张曙光掏出一把奶糖,给弟弟妹妹一人分了几块。
“嗯,盼盼乖乖的。”
小丫头接过奶糖,迫不及待的剥开一块放进嘴里。
“娘,中午你们把排骨吃了,再蒸几个白面馒头,别不舍得,咱家以后都不会再缺粮食吃。”
张曙光知道,如果自己不交代几句,娘带着弟弟妹妹肯定会随便对付一口。
“唉!娘知道了。”苏红连声答应着。
“那我们就走了。”
张曙光扶着爷爷奶奶坐上三轮车,脚下一蹬就出了家门。
出村的路上,走着不少年轻的社员,他们穿着补丁最少的衣服,带着希望奔向县城。
“你们看,张曙光骑着三轮子出来了?真气派啊!”
“你看老两口笑得多开心啊,他们家这是要重新起来了呀!”
年轻社员们纷纷驻足,略显羡慕的看着张曙光。
“神气什么呀,咱们今天也一定能当上工人。”
“对,工厂也会给咱们发洋车子的。”
看着意气风发的张曙光,还有坐在三轮车上一脸笑容的老两口,社员们当工人的心情越发的迫切。
隔壁白石公社,和县城不是一个方向,在一个路口,张曙光和社员们分开,骑着三轮车渐行渐远。
因为和大姑一家多有来往,哪怕张曙光体内换了新的灵魂,对去往大姑家的路,还是无比熟悉。
因为还拉着爷爷奶奶,张曙光也不敢骑的太快,十几里的山路,张曙光骑行了二十分钟。
“小同志,看你有些面生,你们是来串亲戚的吗?“
刚到顾弯村口,就有妇女凑过来问话。
“对,你们村的顾寒松,是我大姑父,我带着我爷爷奶奶,过来看看我大姑。”
张曙光控制着把三轮车,把速度降了下来。
“哦,原来是月娥的娘家人过来了,你们知道路吗?用不用我带你们过去。”
看得出来,大姑一家在顾弯的人缘很不错,好几个妇女自告奋勇要带路。
“婶子,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认识路,自己过去就行。”
婉拒了大家的好意,张曙光骑着三轮车进了村子。
“月娥的娘家是县城的吗?人家还有三轮车呢!一看就是富裕家庭。”
一位老嫂子看着远去的三轮车,有些羡慕的说道。
“不是,月娥嫂子的娘家,好像是隔壁柳林公社张庄的。”
“你们看到三轮车上的面袋子没?估计是给月娥婶子送粮食来了。”
“娘家过的好,也能帮衬帮衬外嫁的闺女,咱们就没这个好命啊!”
“骑车的是月娥的娘家侄子吧?一身军装这么板正,长的也好,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说媒呢,我家二闺女倒是和他年龄相当。”
“你闺女还是算了吧,从小就咋咋呼呼的像个假小子,我娘家侄女倒是温柔贤惠,和这个小伙子挺合适。”
“温柔贤惠定什么用?我二闺女干活不输小伙子,今年都能挣满工分了,娶回家就是一个壮劳力。”
张曙光不知道,村口的婶子大娘们,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