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陈溯准备扑上去的时候,门口一声巨响传来。
大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暴力的踹开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爆喝。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躲着做皮肉生意呢!”
破门而入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前天晚上给秋琴嫂下药的王富贵。
此时的他裹着一头纱布,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呼啦啦冲了进来。
陈溯眼神一厉,随手抄起晾衣架,眯着眼睛看像王富贵:“姓王的,你小子想打架是吧?”
“你……你小子想干吗?”
王富贵下意识摸了摸裹着纱布的头,还有些后怕。
不过一想到陈溯只是一个人,而自己今天可是有备而来,立即又硬气起来。
“你们这对奸夫淫 妇,可算被咱们逮到了现场。这一回证据确凿,你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特别是你,黄秋琴!不但偷了村里的钱,还在这里卖淫。我现在就抓你过去坐牢!”
被这样污蔑,秋琴嫂顿时就红了眼,泼辣的性格展露无遗。
“王富贵,你特娘的放屁!老娘堂堂正正,什么时候做了这些了!倒是你干了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敢不敢说出来!”
王富贵冷笑一声:“好啊!都被堵在屋里了还不认,居然还想倒打一耙!真是个贱货,你这种人,就应该浸猪笼!”
陈溯听到王富贵如此颠倒黑板,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步骂道:
“姓王的,你这混蛋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别忘了,我还是村里的村医,有行医资格证的。上门给人检查一下身体就一定是这事了?”
“那以后要是我上门去给你妈或者姐姐妹妹治病,是不是我也嫖了你妈和她们啊!”
陈溯这话一出,后头看热闹的村民顿时忍俊不禁,笑得一阵前仰后合。
王富贵后头跟的几个泼皮实在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吆喝起来。
“富贵哥,赶紧别跟这家伙废话了,咱们干他!”
“就是,打的他跪地求饶。”
“一会儿直接把他第三条腿给打断!让他胡搞乱搞。”
“一个大学生,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却把村子里搞得乌烟瘴气!这种人就是欠揍。”
……
面对此情此景,陈溯却是一点也不怂。
“来干我?大家伙都看看啊!村长的儿子叫人打村医啊!有人玩抖音快手之类的吗?赶紧拿手机记录下来。我要正当防卫了。”
“到时候万一我没有收住手打死打残了,大家伙儿帮忙作个证啊!”
陈溯这话一出,王富贵心中不免犯嘀咕,脚底更是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实在是因为他有些吃不透陈溯。
大前天晚上,他们明明把陈溯打的头破血流,躺在地上连气都没了。
然后还扔进了冰冷的清水河里。
结果第二天,他就好端端出现在村里。
更为诡异的是身上连伤口都没有!
当时他甚至都以为见了鬼,躲在暗处不敢冒头。
而且前天,陈溯不仅给他舅舅腿治好了,还差点拿刀抹了他舅舅的脖子。
结果外婆那么强势的人,都被逼老老实实的签了保证书。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让王富贵对陈溯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畏惧。
陈溯身上展现出来的种种诡异之处,他只是简单的想想都感觉心惊胆战。
也就是对没能成功拿下秋琴嫂这个大美人儿耿耿于怀,恰好又目睹了刚才二人仿佛郎情惬意的一幕,他才鼓起勇气纠集了一帮子狐朋狗友过来捉奸。
可真要让他单独面对陈溯,他完全没有这个胆子。
纠结了一番,王富贵只好咬了咬牙说道:“这句话当我没说,识相的你就赶紧滚!我找这贱货,这儿没你的事儿,别自找麻烦!”
“美的你!”陈溯眉头一挑,声音冰冷的警告道,“姓王的,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继续这么喷粪,我饶不了你。”
王富贵看到陈溯如此底气十足,仿佛吃定了自己的模样,心中就更发慌了。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干脆不再理会陈溯,转而指着秋琴嫂说道:“黄秋琴,我问你,村里的钱究竟去哪里了?”
秋琴嫂愕然的看向王富贵,一脸的委屈:“什么钱?我半年前就没在村里干了。”
这时候,秋琴嫂也有些蒙了。
她半年前倒是在村里做过一段时间的会计。
她高中毕业,学历虽然不高,可是在这偏远的青山村里也算得上文化人。
但是,她只是负责算账,根本就没碰过钱。
实际上村里的钱全都被牢牢的掌握在王富贵的村长老爹王大海手上。
没他的允许,旁人别说碰一下,连看都没资格。
王富贵铁了心想要诬陷秋琴嫂,扯着嗓子骂道:“黄秋琴,你特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时放在我爸柜子里的五万块钱,就是被你偷了。那可是给村里修路的钱!”
王富贵一边说,一边对着后面看戏的村民拱火。
“乡亲们,就是这偷人的贱货!自己搞破鞋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偷了咱们村里修路的钱。”
“那可是我爹辛辛苦苦从上面申请下来的专项资金,不知道说了多少好话,求了多少人。”
“好不容易才拿到这五万块钱的资金,结果却被她给拿了。搞得至今为止咱们村里还没铺上水泥路面,一到雨天就到处泥泞,根本没法走。”
此话一出,王富贵带过来的那群混混立即跟着起哄。
“这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连村里用来修乡村公路的钱都敢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早就听说她和她男人怀不上孩子,要花钱去做试管婴儿,就差几万块钱了。这笔钱肯定就是她拿了。”
“赶紧拿出来。不然立即把你送去蹲监狱!”
……
周围那些村民们一听,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开始指责秋琴嫂,让她赶紧把钱还回来。
乡村公路一直都是村里人的一块心病。
大家迫切着能够把那条毛坯路搞成水泥路,到时候不仅出行方便,而且还能够轻松的把山里的货物运出去。
另外孩子们去读书也要方便许多。
陈溯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纯粹的诬陷。
以秋琴嫂的为人,根本就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
而且村里的财务究竟怎么回事,陈溯就算是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村里的钱压根就是他老王家的小金库,怎么可能让秋琴嫂一个外人有可乘之机!
那五万块钱,搞不好就是被他们一家子给贪墨了。
现在却是贼喊捉贼,准备栽赃陷害秋琴嫂。
看着被冤枉的秋琴嫂眼眶都红了,陈溯只觉得心中一疼,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