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轻易的暴露真实意图。

    “既然你们不是为了钱,那为何一直在拆迁问题上拒绝签字呢?”

    秦阳继续问道:“据我所知,徐家村的拆迁问题,一早就商量过了,村委会征求过大家伙的意见,几乎就差签字了,最后临时反悔,要求提高补偿力度,是这样吗?”

    “什么钱不钱的,我觉得是你们这些领导,对我们徐家村了解的太少了。”

    徐三爷摆摆手,语气高昂的说道:“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知道我们徐家村什么情况吗?”

    “知道我们徐家村最底层的村民是什么想法吗?”

    “整天就坐在办公室里,能知道啥啊!”

    哦?

    我们不知道徐家村的情况?

    秦阳听了,一阵想笑,这位徐三爷的口气是真不小啊,调子也很高,张嘴闭嘴都是你们这些坐办公室的!

    怎么!

    他对自己这些当官的生活很清楚?

    “三爷,秦书记是个好官的,他经常下基层检查工作,对我们普通民众,特别关心,您可不能乱说。”

    驻村书记刘朝赶紧说了一句,眼神也在不停的示意着,让对方少说两句。

    对堂堂县委书记说这样的话,不是在打人家脸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越是当官的,越要经的起批评,我们人民群众批评几句,还不乐意听了啊?”

    徐三爷满不在乎的说道:“他不乐意听,我还不乐意说了呢,你们自己慢慢研究去吧,老子还不伺候了!”

    这话一出,刘朝这个驻村书记的脸色,是真难看,他想从中说和,但对方明显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啊!

    说白了!

    他是从外地来的驻村书记,不姓徐,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也没有什么分量。

    “三爷,你消消气。”

    村长徐厚走到徐三爷面前,安慰着,说道:“书记平时那么忙,难免有所疏漏,您老哪能这么发脾气啊,都互相谅解嘛!”

    这么一劝说,让秦阳眉头一挑。

    当自己听不懂话里话外的意思?

    有这么劝说的?

    这不就是等于在附和徐三爷的话,说自己整天坐办公室不了解情况?

    还互相谅解!

    真是会忽悠的!

    “刘朝,徐厚,你们也听见了,徐三爷说,我们县委县政府对全村民众的真实想法不了解,那就请你们,召集一下村民,我们开个大会,让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同志了解真实情况。”

    秦阳当即说道:“你们需要多少时间召集村民,或者说,能喊来多少人?”

    啊?

    开大会?

    刘朝和徐厚都有些诧异,谁也没有想到,秦书记居然有这样的决心。

    要开村民大会聆听村民的真实想法。

    “书记,大部分村民都在,如果要召集的话,一个多时辰就差……差不多……”

    刘朝是驻村书记,当即说了一句。

    眼下徐家村拆迁在即,大部分村民都在老家等着最后的消息,这时候反倒是人最齐全的时候。

    “怎么可能,一个多时辰肯定不够啊。”

    谁知,村长徐厚却是摆了摆手,说道:“秦书记,我们村子有一部分人都还没回来,也有外出干活的,估计没那么容易把人喊过来!”

    哦?

    村支书和村长,两个人的说法都不一致?

    “有什么好召集村民的,我可以代表村民们说几句。”

    徐三爷背着手,大大咧咧的说道:“我们徐家村的村民,就是对村子感情太深了,离开长期住的家,结果就那么点补偿,都不够他们买个大房子的!”

    “而且,大部分村民,老的老,小的小,花钱的地方太多了,在村里住,还能互帮互助,互相扶持,现在都拆迁离开了,全都分开了,是真的舍不得,总要多给点钱,多点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