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越许久未曾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了,就像是娘亲。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林小软那张俏美的容颜。
她冲着他眨眨眼睛:“真的是解药,我姐姐研制出来的,你信我呀!”
墨凌越艰难的点了点头,很快就将药丸咽进喉咙里面。
他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却并不知道外面已经开始闹腾起来了。
老靖王面色阴沉的盯着战阎:“我好好的儿子来到离王府,如今突然昏迷不醒,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林小软大声说道:“你儿子中了剧毒,我给他喂了解药,他就昏睡过去了,你怎么能攀咬我们离王府?”
老靖王无赖打断:“放肆,你算哪根葱,也敢在本王面前胡乱插嘴?”
他转头恶狠狠盯着战阎:“战义候,你必须要给本王一个交代,不然,我这儿子有个三长两短,靖城百姓都不会放过你!”
战阎淡淡开口:“若是大公子的确是在离王府中的毒,那么本候自然不会置身事外,等他清醒过来,先问个清楚再说!”
老靖王顿时满目喜色,这下终于能拿捏战阎了。
他儿子肯定会帮着他这个做父亲的说话,不管如何,战阎肯定摘不干净了。
约莫盏茶的时间过去,一直昏迷的墨凌越终于有了动静。
他虚弱的睁开眼睛,低声呢喃:“娘亲,娘亲?”
许锦瑟假意挤出几滴眼泪,她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呢喃:“娘亲在呢,我可怜的凌越,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啊?”
听到她做作又夸张的声音,林怡琬恶心的都想吐。
她觉得这位靖王侧妃,可真够虚伪啊。
偏偏老靖王就吃这一套,他也跟着开口:“凌越,父亲和娘亲都在呢,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是不是碰了离王府的东西中的毒?你别怕,父亲定然会给你讨还一个公道!”
墨凌越意识也旋即回笼,他连忙将许锦瑟给推开,满脸无辜的说道:“父亲,自打我进了这离王府,就一直很乖巧,什么东西都没碰的,我就来的时候,被你强灌一碗茶水!”
老靖王顿时面色青白难看,这个蠢货,他怎能把这件事情往外捅?
他着急解释:“不是以为你说口渴,父亲才给喝的茶水?你怎么还冤枉父亲?”
墨凌越委屈争辩:“我说了我不渴,那一碗茶水都洒在我塞在脖子上的锦布上,我脖子都湿的难受,你也不肯让我去换衣裳!”
话音落下,竟是还哭的流下泪水。
他原本长的就好看,此番受了委屈的无辜模样,更是惹人同情。
林怡琬不由得拧紧眉心质问:“这不是你亲儿子吗?你竟是这般待他?”
许锦瑟迅速说道:“他傻,根本就不清楚别人对他好还是不好,他怕是误会老王爷了,你们可别多想!”
战阎看向林怡琬,就见她冷肃开口:“想要证明老靖王到底有没有给大公子下毒,容易得很,刚刚不是说茶水大半洒在锦布上吗?大公子可不可以交给我?”
墨凌越打了个哭嗝,伸手就乖巧的解下缠在脖颈上的锦布。
果然,还湿哒哒的呢!
老靖王顿时惊出了满身的冷汗,是他大意了,竟然还留了证据?
这可如何是好?
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抢,却被战阎阻拦:“老靖王,这可是证明你清白的唯一机会,你难不成要背上毒害亲生儿子的污名?”
老靖王涨红着脸反驳:“我哪有?这就是一碗普通的茶水,能验出什么来?”
战阎垂眸轻笑:“既然验不出来,那你心虚什么?在此本候给你做个保证,但凡是冤枉了你,本候就答应你的请求,无论如何也说服皇上将你亡妻葬到东南方的丽翠山!”
老靖王心头咣咣咣狂跳,肯定会验出什么来的,这可如何是好?
他不断冲着许锦瑟使眼色,示意她感激把那条锦帕给抢过来。
许锦瑟立刻就嚎啕大哭:“大公子,你父亲这么多年,疼你护你,丝毫不让你遭受半点的委屈,你怎么能让外人随意污蔑他呢?”
她一边说着,一双手直接去抓即将递到林怡琬手里的锦帕。
眼看着就要抢过来了,她的手指头却猛然被银针扎了一下。
她惊得失声惨叫:“啊,什么鬼东西扎我?”
林怡琬笑眯眯扬了扬手里的银针:“不好意思吆,原本该是验毒的银针!”
许锦瑟手指头被扎出血,再不敢轻举妄动。
林怡琬就将帕子扔进清水里面,再放到鼻端闻了闻道:“有断肠草的气味,看来,老靖王是打算让你亲儿子元气大伤啊!”
老靖王愤怒争辩:“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有断肠草?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随意污蔑本王,我要去找皇上告状,让他治你的罪!”
林怡琬镇定开口:“既然你说没毒,那你敢不敢喝一口?”
老靖王面色青白交错,他厌恶拒绝:“这是帕子泡出来的水,我怎么可能会喝?”
一道冷冽的声音旋即在门口传来:“你不肯喝,那本王就灌你喝!”
老靖王吓得浑身剧烈颤抖,是离王?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尊煞神呢?
他战战兢兢的嗫嚅:“离王,你怎么能逼着我喝脏水?你就不怕别人指责你离王府待不周?”
离王冷峻的面容上勾起一抹嘲讽:“来到本王的王府就大呼小叫,你这样的也配称为?”
老靖王无辜争辩:“是战义候先污蔑我的,凌越是我亲儿子,我怎会在他茶水里面下毒?”
离王不耐打断:“既然你没有,那又为何不肯自证清白?还不是心虚?”
就在老靖王眸光挣扎的时候,墨娇娇却已经激动开口:“离王,如果我能证明父亲的清白,是不是我提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
老靖王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出声,立刻提醒:“娇娇,不得无礼!”
墨娇娇咬牙说道:“父亲,我见不得别人误会你,我身为女儿给你做点事情是应该的,我相信你绝不会谋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