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9章沉香如屑我不愿意
关于问心无愧的这个问题，玄夜心中本是没有答案的，但当他的眼神落在眼前女子那说不尽明丽高贵的面容上时，忽而就有了答案。
如昭凰这般，端是世间罕有的风华绝代的女子。
玄夜：“若我问心有愧，你可愿……”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昭凰却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昭凰淡淡一笑，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向远处的天空。
慕小乔：“你我不是一路人，就不该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玄夜：“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你没有怀疑过传言之事是我所计划的。”
慕小乔：“这不是一回事。”
她移眸看着玄夜，眼神清澈似水。
慕小乔：“我认为你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而英雄是不屑于利用女人的，所以我相信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玄夜定睛看着她，目光如电，神色平静而冷然。
玄夜：“我要做的，从来就不是英雄，我是王者，是能一统六界的王者。”
目光相视的刹那，昭凰蓦然心头一颤，玄夜的身上有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就不论她的立场而言，玄夜比帝尊，更有六界霸主的气势。
慕小乔：“可是六界之主，绝不能有一己私欲，是要为了天下苍生着想的。”
玄夜：“所以我说，我不会是英雄，我是王者。”玄夜：“英雄能拯救的只能是少数人，而我要做的，是王者称霸天下。”
玄夜：“天条迂腐，三界皆有怨恨，早就该推陈出新了。”
他的这番豪言壮语在昭凰心中有些震撼，侧首看向身边的人，天空中的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她想，以玄夜之能，或许，真的可以握住天下，执掌六界。
其实，有才华者有野心是正常事。他身为魔族之主，想要成就霸业，从人的欲望和野心来说，是合理的。
这世间又有几人能纯粹的做到付出不求回报，像玄夜这般有野心的人，六界中比比皆是。只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玄夜的能力罢了。
他的能力，配得上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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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见她的神色并无生气的意思，他方才也是有试探之意，可一番豪言壮语落在昭凰的神情中没有怒意，反而像是敬佩，他心里倒是也安定了许多。
玄夜：“倘若有那么一天，六界焕然一新，你愿与我携手同行吗？”
她闻言沉默了片刻，微风吹起她长长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眸，却没有遮住唇边那抹飘忽的浅笑。
慕小乔：“我不会……”
她语气停顿了，玄夜眉头一挑，等待她的后半句。
慕小乔：“因为你不是普通人，我也不是，我绝不会做男人身后的女人。”
玄夜：“我从没有要将你藏于身后的意思，我知道你的心性骄傲，怎会有这般轻慢的想法。”
慕小乔：“但事实就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只会变成你的附属品，谁还记得我昭凰是谁。”
玄夜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神色黯然。
玄夜：“你是不是，介意我魔族的身份？”
慕小乔：“魔族，凤族，仙族，又有何区别，从无高低贵贱之分。”
慕小乔：“只是玄夜，你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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