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刘桥扶着一瘸一拐的张兆臻走了,心虚的走了进来。

    不知情的李牧威笑着:

    “你俩这是上哪去了,衣服上怎么还蹭了泥土,弄的这么脏?”

    李浩冷哼一声,抢先冷哼一声:

    “他们去小树林狙击我去了。”

    “啊?我咋没听明白?”李牧威楞道。

    刘桥和张兆臻对视一眼,率先开口道:

    “浩哥……我们真不知道你和夏天他们在……”

    李浩没搭理刘桥,看了看张兆臻笑着:

    “雄鹰警用狙击枪,使着还顺手么?”

    “浩哥,是彭老大,交给我们的任务,只叫我们帮贺瞎子干掉刀疤虎,其他的情况我们真的不知道!”张兆臻解释着。

    李浩捏了捏拳头,勉强挤出一笑:

    “理解……理解,你们奉命执行任务,也是身不由己,呵呵……”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老天爷的安排,今天贺瞎子就是命不该绝!”

    张兆臻闻言,心里十分难受:

    “浩哥,你别这样,彭老大给我们下了命令,说你已经辞职了不让我们把七组的行动告诉你……”

    李浩拍了拍张兆臻的肩膀:

    “你做的很对,我已经不是七组副组长了,也没资格过问七组的公事,更不该跑过来多此一举。”

    “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改天你们有空再聚!”

    李浩说完,一脸苦笑的离开了七组办公室。

    刘桥和张兆臻呆在原地,满脸愁容,李浩的最后的两句话,宛如软刀子,不锋利,却直插心窝。

    李牧威一脸懵逼的看着刘桥和张兆臻问道:

    “哎我说,发生啥事了,我咋感觉浩哥要哭似的呢?”

    张兆臻叹了口气:

    “可能……我们跟浩哥当不成兄弟了。”

    刘桥还是没忍住,将彭权安排的事,跟李牧威说了一遍。

    李牧威听完后愕然道:

    “也就是说,那个什么刀疤虎,是跟浩哥一个队伍,你们却把刀疤虎干了,坏了浩哥的事,帮了贺瞎子?”

    张兆臻点点头:

    “是,浩哥就是浩哥,他从枪声就听出了枪械型号,并且判断出是我干的。”

    刘桥问道:

    “你确定击毙刀疤虎了么?”

    张兆臻不太确定:

    “不知道,反正他中弹了,我是瞄着头打的,但是天色太黑,视线不好,打在哪我也没看清。”

    与此同时,我在手术室室外看着抢救灯焦急的等待,期间接到潘杰的电话,得知刀疤虎的孩子没事,我心里才舒服点。

    我靠着墙暗自琢磨,这贺瞎子手下怎么还有狙击手呢,而且他为什么不让狙击手,把我们几个都干掉?

    我总感觉这个狙击手出现的有些蹊跷,就当我继续琢磨的时候,抢救灯熄灭。

    手术室门开,一个白大褂沾染鲜血的医生走了出来。

    我连忙上前问道:

    “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说着:

    “还好,命保住了,他真是有福气。”

    “那子弹从他左肩穿透而过,和脖子就差三厘米的距离,要是伤了动脉,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病人没生命危险,等会就推出来,在普通病房养伤就行,你去把费用交了。”

    医生说完刚要走,我赶紧抓住他胳膊商量着:

    “医生,拜托你一件事,这枪伤别报案,您应得的我不会少。”

    医生点点头,接着离开。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虽然过程出了点意外,但结果还好,刀疤虎虽然受了伤,但儿子救了回来。

    我缴费之后,等了半天,刀疤虎转到了普通病房,人还没醒。

    我坐在床边,冷静的一点一的将这件事的过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