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不是喝醉了吗？
自己居然被一个女生强吻了，这事说出去，有点狼狈。
摸到程暮雪的时候，顾凡感觉到她那种厚实。这丫头发育得非常不错。
胸部挺有型的，没办法，这是先天优势。
听说她是少数民族，少数民族的女孩子，是不是要比咱大汉族的女生要发育得早一些呢？
顾凡没办法去考证，但他享受到的，却是少数民族女孩子特有的待遇。
老天待我不薄啊！
顾凡被她紧紧搂着，亲吻的时候，差点就意乱情迷了。
可能是窗户没关，一股冷风吹来，顾凡打了个冷战，马上就清醒过来。
陈月，陈月呢？
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再李代桃僵了。
想到上次自己与夏芳菲在车上发生的一幕，顾凡就有些惭愧。
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更何况，这不是在梦中。
顾凡推开她，挣脱了她双手的环抱。
“你不是喝醉了吗？”
程暮雪两眼飘红，脸上那种红通通的颜色，实在是可爱。
看到顾凡如此惊讶的模样，不由抿嘴一笑。
眨了眨眼睛。
“怎么啦？你希望我醉？”
“我醉了，你想干嘛？”
看她眨着眼睛，冲着自己笑，顾凡就有些心虚。
顾凡道：“还能干嘛？去睡觉吧？”
程暮雪歪着脖子，“你和陈月姐在桌子下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们想灌醉我。”
顾凡摸了把汗，“真没有，你不要想多了。”
程暮雪笑了，“哥，你骗不了我的。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吗？”
顾凡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竟然变得有些木讷。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就问程暮雪。
“什么秘密？”
程暮雪昂着脖子，指着自己白皙如雪的脸蛋。
“亲一个，我就告诉你。”
“嗡——”
顾凡从来没有这么窘困过，居然被一个女生，生生的调戏了。
那一刻，他承认自己脑子有点短路。
可没等他反应过来，程暮雪凑过来，香唇微点，啵——
在顾凡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唇印，然后，她就嘻嘻地笑了。
顾凡抹了一把脸上。
“别胡闹。”
程暮雪道：“哥，不用这么见外吧，我可是你妹妹唉！”
有这样的妹妹吗？
跟哥哥接吻的妹妹，那是什么妹妹啊？
顾凡说，“我走了。”
程暮雪窜过来，拉着顾凡。
“我还没告诉你，不醉的秘密呢？”
顾凡道：“你说！”
程暮雪抿嘴一笑，“我生来就千杯不醉。”
顾凡才不信，千杯不醉，骗鬼去吧！
不过他亲眼看到程暮雪喝了不少酒，比陈月还多，但是陈月醉了，她没事，难道她有解酒的药？
程暮雪瞪着他，“你不信？”
顾凡说，“我信，我信，你睡吧！”
程暮雪咯咯地笑了，“是真的，不信下次我们两个再赌一回，看看谁先喝醉。”
顾凡走出房间，这下麻烦了，总不能光明正大，跑到陈月房间里去吧。
他就来到另一个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大年三十，竟然不让我吃肉？
搞毛了，两个一起吃了。
可顾凡还真不敢乱来，自己招惹了两个女人，再搞上程暮雪，会很麻烦的。
因为程暮雪这丫头，胆子出奇的大，千万不能跟她乱来，万一搞出什么事情，自己岂不是麻烦大了？
十二点后，手机上的信息，嘀嘀嘀地响个不停。
顾凡拿起手机，给从彤和家里发信息。
明天还要去杜书记家里拜年，今天晚上就不折腾了吧？顾凡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这个程暮雪啊程暮雪，别再惹老子啊！
想到程暮雪的姐姐程雪衣，黄副省长就是乱搞男女关系，把自己搞死了啊！
本来想去洗个澡，可时间早过了十二点，过了这个时间点，就是初一了。
大年初一，哪有洗澡的？
洗澡和洗头发都不可以，还不可以剪指甲，做出格的事。初一嘛，图个好兆头。
顾凡躺在床上，发完信息，望着天花板，数起了绵羊。
大年初一，陈月起得很早，程暮雪呢，懒在床上，顾凡叫她的时候，她衣冠不整，完全没有个睡相。
初一的早晨，要早起，吃了早饭，就去杜书记家拜年。
程暮雪斜躺在床上，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要不是有空调，她早冻死了。
顾凡拍了她一把，“起床，陈月姐都把饭做好啦！”
程暮雪揉着眼睛坐起来，“这么早啊？”
要换衣服，她也不管顾凡在场，掀起睡衣，就要直接脱，顾凡骂了一声，这丫头在自己面前，一点都不见外。
顾凡匆匆出来，“快点啊！”
“哦！”程暮雪换了衣服起床，一副懒洋洋的样。
吃饭的时候，顾凡打开了一瓶红酒。
“我等下要去书记家里，你们就不要随便出去了。我十点左右回来，然后一起去陈月姐家。”
程暮雪不怎么说话，顾凡问，“你有什么打算？”
程暮雪摇头，“过两天再说吧！希望有我姐姐的消息。”
顾凡道：“那就这样定了。”
陈月看了他一眼，似乎在问，你不去从彤家走一趟？这可是很重要的。
顾凡忽略了她的目光，吃了饭，匆匆出门。
在路上，他给从彤打电话。
“从彤，我不回老家了，现在去杜书记家里拜年。回家的事，过些日子吧！”
从彤嗯了声，“我们也正要往奶奶家去呢！”
顾凡问，“那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明天，也许今晚。”
顾凡说，那行，随时联系，方便的时候，我来看你。
杜书记家里人很多，知道杜书记没有回老家过节，人是一拨接一拨。
要是往年，杜书记都不在南川过年的，今年算是个例外。
南川有个习惯，叫什么初一崽，初二郎。
杜小马和黎小敏也在杜家，顾凡见过她了，结婚以后的黎小敏很开心，脸上那笑容，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花。
只不过，黎小敏每次看到顾凡时，多少有点不自在。
顾凡明白，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心里有点尴尬，因此，他尽量避免跟黎小敏接触。
顾凡提了礼品，在杜书记家里待了个把小时，看到人实在太多，找个借口离开了。
十点钟左右，顾凡赶回小院，陈月和程暮雪坐在那里，程暮雪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好像有什么心事。
看到顾凡回来，她才道，“哥，送我到火车站吧，我想回家！”
顾凡很奇怪，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他望着陈月，陈月摇了摇头。
顾凡道：“你要回去？”
程暮雪嗯了声，“我坐火车回去。”
“那好吧，我们送你到车站。”
收拾好东西，顾凡和陈月就送她到火车站。
快要进站的时候，程暮雪看着顾凡。
“哥，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吗？”
顾凡说，当然可以。
程暮雪背着一个新买的牛仔包，突然朝顾凡扑过来，紧紧抱着他。
顾凡站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尴尬。
很快，他就发现程暮雪在自己肩膀上哭，他拍了拍程暮雪的背。
“哭什么？”
“没有，我哪哭了！”程暮雪抹着眼泪，挥了挥手，走了。
雪地里，多少一串串崭新的脚印。
陈月走出车子，与顾凡站在一起，望着她的背影。
“她这是怎么啦？”
“不知道！”
“也许有了她姐姐的消息！”
陈月说，“不太可能啊，她又没手机，更没有出门。”
顾凡道：“家里的电脑，有打开过吗？”
陈月恍然大悟，“电脑一直就没关过。”
顾凡说了句，“走吧，但愿她们姐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