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波罗斯基这么一点拨，何大清便知道了前因后果。
原来不是老毛子开不起玩笑，纯粹的是自己挡了列夫斯基的财路啊。
看来苏联这边共产的不怎么彻底，要不然，怎么还有家族式的酿酒生意？
从列夫斯基这一点，何大清便想到了，再过一些年，苏联权势滔天的寡头们。
看来寡头们已经存在，只不过不怎么被世人所知而已。
波罗斯基找爷何大清说那么多，肯定不是做好人好事这么简单，估计也是别有所求。
见何大清还没开口，波罗斯基先沉不住气了。
老毛子就这样，比较喜欢直来直去。
只见波罗斯基身子往前凑了一下，浓烈的酒精味让何大清轻微皱起了眉头。
波罗斯基开口说道：
“何部长，列夫斯基的家族，可不是好惹的。
得罪了他，你可千万不要出大使馆，不然的话，怕是很容易出意外。
不过嘛，在莫斯科也不是他列夫斯基一个人说的算。
至少，我波罗斯基就不怕他。”
波罗斯基说完，又朝何大清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就很明显，想让何大清求他。
何大清耸了耸肩。
“谢谢你的提醒，波罗斯基先生！
不过嘛，我其实并不打算出大使馆，也就不用担心列夫斯基找我的麻烦。
你也知道的，我们华国代表团六人，就属我最年轻，资历最浅。
我来莫斯科也就凑个人数而已，根本不用抛头露面。
波罗斯基先生，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波罗斯基张了张嘴，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似乎有些懵逼。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这个时候，何大清不应该求我帮他吗？
好一会儿，波罗斯基才想起正事。
原本还想抢占一下话题的主动权，没想到何大清根本油盐不进。
只好开口说道：
“何部长，我这次来，主要还是想和你交一个朋友。
列夫斯基那边，你不用担心，我的人盯着他，他不敢乱来。
对了，我想问一下，现在红星酒厂，是不是还归您管？”
何大清点了点头，这种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是我在管。
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红星酒厂一切大小事物，我何大清说的算...”
波罗斯基喜上眉梢，嘴角压不住笑意。
“真的？
太好了！
哈哈！
怪不得你年纪轻，资历浅，就能当上代表团的成员。
哈哈！
我波罗斯基决定了，你何大清就是我波罗斯基最好的朋友。
何先生，你们红星酒厂那一款至尊版烈焰伏特加，能不能提一提产量?”
看波罗斯基急切的眼神，何大清坚定的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至尊版烈焰伏特加，主要是用来提升逼格的。
要是搞的烂大街了，还怎么坑老毛子的大卢布。
“波罗斯基同志，提升产量是不可能的。
一般的伏特加，喝多了对身体可没有什么好处。
但我们生产至尊伏特加，谁喝谁知道。”
何大清说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贱笑。
“至尊伏特加的工艺极其的复杂和繁琐，酿酒用的原料需要多种野生药物。
我也想增加产量，但无能为力，毕竟野生的药材太多稀有...”
何大清吹起牛哔来，那是一点都不大草稿，把老毛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其实就是往烈焰伏特加里面，加了些六味地黄丸而已。
就这样一个操作，烈焰伏特加摇身一变，就成了至尊伏特加。
价格从五卢布一瓶，直接涨到了五十卢布，比抢钱都来的轻松。
就这样，老毛子还抢着买。
何大清一个礼拜，只产一千瓶，就这么吊着老毛子。
黑市上一瓶至尊伏特加，甚至涨到了一百卢布一瓶。
甚至何大清还让人去造谣，导致各种传说都有。
什么喝了至尊伏特加，让你做回真男人。
喝至尊伏特加，老天爷又赐了老子五厘米。
甚至找了点老穷酸，把文艺版的都给整了。
那天，那雨，那烟，那酒，那寡妇...
对于至尊烈焰伏特加的传说和疗效，他波罗斯基也是懂的，他可是亲身使用过的。
波罗斯基放低了身子，露出讨好的笑容，开口说道：
“何厂长，红星酒厂当真都是你说的算？
那，你能不能把红星酒厂生产的至尊伏特加，全部都卖给我？”
何大清也露出了笑脸。
“不都卖给你们外贸部了吗？
怎么着？
以你波罗斯基的身份，外贸部不给你配额？”
“何部长，外贸部是外贸部，我是我。
我个人想要买下你红星酒厂生产的至尊伏特加。
我给你加十卢布一瓶，六十卢布，怎么样？
另外，每瓶至尊伏特加，我给你何部长个人十卢布一瓶。”
何大清摇了摇头。
“波罗斯基部长，不是钱的问题。
再说了，以我的身份，根本就不缺钱。
实话告诉你，黑市里，大部分红星酒厂的货，都是我在卖。
我一天随随便便上万卢布，你那点卢布，我根本就看不上...”
波罗斯基有些急眼了，没想到，何大清这家伙，胆子竟然这么大。
要真像他何大清说的那样，黑市的东西，都是他在卖，自己开的那点卢布，人家还真看不上眼。
“何部长，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你合作。
这样，每瓶至尊伏特加，我给你个人五十卢布一瓶。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
何大清装作一脸的为难。
“波罗斯基部长，我确实看到了你的诚意。
出于个人感情，我确实想帮你这个忙，也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
但我们华国的情况比较复杂，和你们苏联不太一样。
红星酒厂怎么生产，确实归我管。
但是，对外贸易这一块，我可做不了主。
一切对外贸易，都是我们华国的对外贸易部管。
你也知道的，我不缺钱。
其实我也不怕对外贸易部，但是为了这么点钱，去得罪对外贸易部，可不是理智的行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波罗斯基眼珠子转了好几圈，都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何大清看中的东西。
于是试探问道：
“那，那你想要什么？”
何大清往前一凑，压低了声音。
“我想要往上走一走，想要进步。
想要进步，那就必须立功。
嘿嘿，立功其实很简单。
比如一些喷气飞机，重型坦克或者大功率火力发电机组的技术资料...
波罗斯基同志，作为我最要好的朋友，你可以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