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家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潘书记说到了企业必须要大胆进取，对邵震的山河集团做了口头表扬，接着说道：“邵董对下一步的集团发展有什么看法？”
邵震一直比较安静做大家的后勤工作，他微微一笑说道：“谢谢潘书记的鼓励，山河集团下一步准备开发攀枝花的铁矿，就地取材建立一个大型的钢铁冶炼厂，准备从飞鸟国引进全套的设备。”
潘书记微微点头说道：“很好，我就说过，你们企业家给社会创造了价值，我们一定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
邵震看了我一眼，说道：“这一次开拓新市场需要很多的资金，一共是三十多亿鹰头币，我想办法筹到了二十多亿，还差十多亿鹰头币，请潘书记送点温暖。”
“哈哈哈……我能给你什么温暖？常南才是财神爷，我看这件事就由常南来操作吧！”潘昌坤对我说道：“你有困难吗？”
我心里暗骂老狐狸，借钱有那么容易的吗？不需要出具资产证明什么的，到时候我跟谁要钱去？
我摇摇头说道：“请潘书记放心，十亿鹰头币只是一个小数目，我会做出让邵董满意的安排。”
潘书记果然十分满意，聊几句闲话就离开了。
邵震急忙颠颠跑去相送。
佟康没走，对我说道：“你很有钱啊？”他的语气尽管平淡，我还是嗅出不满意的信号。
我笑了笑说道：“佟市长想用钱，我的态度同样不变。”
“好，我肯定会找你借钱的，市里还有一个紧急会议。”说完，佟康走了。
德鹂知道我有了打算，担心地问道：“行吗？”
“你放心吧，不会出现问题的，我看潘书记和邵震的态度就知道，这笔钱拿出去就要不回来了，我虽然有钱，也不是这么玩法，十亿鹰头币在他们的心里就像是十块钱一样轻。”
甘乐薇在一旁听着，并不发表意见，我对她说道：“你今天做得很好，以后就这样做，我说过跟我一起会很快成熟起来的。”我指的是她在打羽毛球的时候控制的节奏很好，开始赢后来输给了潘书记。
回到公司，我对甘乐薇说道：“你给技术部打电话，让我爸爸过来一趟。”
“你爸爸，也在公司里？”
“当然了。”
爸爸来到我的办公室，好奇地看着办公室里的布置，啧啧称奇，说道：“阿南，你收集的古董不少啊，都是花钱买的？”
这话说得，即使我的厚脸皮也有点受不了，那些古董来历不明，急忙说道：“您坐吧，甘乐薇先出去，今天无论谁来都不接待。”
“好的，常叔叔您喝茶。”甘乐薇把一杯茶轻轻放下走了出去。
我看办公室的门关上了，才把玉匣木雕刻的老虎取出来。
爸爸看了一眼说道：“做工一般，眼睛用大颗的绿色猫眼石镶嵌会更逼真一点，脖子有点长了，显得没劲，猛虎的雕像需要突出凶猛和爆发性的力量来更完美。”
“咳咳咳……”我急忙咳嗽了一声，说道：“爸爸，我请您来不是看雕刻的，东北虎的雕刻材料是玉匣木，这种木料早就绝迹了，玉匣木可以养玉，只要把翡翠玉石放在玉匣木的盒子里，一个月左右，翡翠玉石的透水度就会增加，非常神奇。”
“还有这种东西？”爸爸惊讶地俯身观察。
“爸爸，你把老虎的肚子掏空，掏出来的木料用粘合剂粘连起来，做成一个匣子，咱们就能有两个改造翡翠玉石品质的器物了。”
“好，这个不难，到时候给我一个玩玩。”
“我就是那个意思。”
叫来两个保安抬走了雕像，下午爸爸就把雕像还回来，送雕像的是沈月，对我说道：“常南，你真抠门，木雕的老虎肚子你都掏空了，造假太明显了吧？”
我手里拿着一串翡翠玉石的念珠，拨弄着珠子说道：“你懂啥呀？我在燕城的分公司就设立了一个大厅，专门卖假货，那个地方就叫做赝品楼，卖的都是古董赝品，没有一件真货，但是生意十分火爆，人人都说我做生意讲诚信，不欺骗顾，哪怕跟外面卖的赝品一样的价格，顾都愿意到我的赝品楼买，有一个收藏家说过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可见，有的时候你要用逆向思维考虑，假的不一定不好。”
“切，我看你就是造假上瘾，而且是偏执狂。”
“你没事可以走了。”我不耐烦地摆手说道。
等沈月走了以后，我把十几件翡翠玉石塞进虎肚子里，爸爸在下面做了一个能开能关的小门，拿取非常方便。
下班之前，甘乐薇给我送来一份时间表，由于太忙了，我的工作时间都有合理排列，基本上没有会议的项目，主要是见什么人，大部分都是拉赞助的，还有一部分是亲戚朋友找我帮忙办事的。
我看了看名单，竟然有一个黄宇的人，指着名单问道：“这个黄宇是我的高中同学吗？”
“他说是。”甘乐薇找到监控图像，我看到了黄宇本人。
由于黄宇在背后制造白雪的谣言，白雪到现在都不原谅他，我也不想见这个昔日的同桌。
我问道：“他没说是什么事？”
“借钱。”甘乐薇耸了耸肩膀说道。
“多钱？”
“五个亿。”
我皱起眉头，砸吧砸吧嘴说道：“给他一百万吧，告诉他不需要还了，这个名单抹掉他的名字。”
“好的。”甘乐薇快速做了记录。
我接着又处理了几个人，凡是能帮上忙的都答应下来，不能帮的也让甘乐薇跟人家说明理由，处理这些事花费了半个小时左右，如果一个个跟他们谈话，一天处理不完，毕竟见面需要说一些废话，加上叙旧拉感情什么的更慢。
名单上最后一个人名字叫于欢，我问道：“这个人是干啥的？”
甘乐薇翻开记录说道：“他说请常董去参加古董的鉴赏展销会。”
说到了私人古董展销，我就想起了陆冰嫣，不由得摇摇头，现在的私人收藏假的多真的少，凡是收藏名家都不缺钱，也不会把古董拿出来拍卖的。
甘乐薇递给我一叠古董的照片，说道：“这是于欢留给您的。”
我随手翻了翻，正要一口回绝，小乌龟忽然说道：“去看看吧，我不确定，是不是那个东西。”
“啥？”
“那个黑球。”
我找到了黑球的照片，比例有拳头大小，通体黑色的，表面上有奇奥繁复的花纹，还有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后来才知道，小黑点是无数个小孔。
小乌龟的提醒让我立刻改变了决定，把图片扔给甘乐薇，说道：“联系于欢，到时候提醒我一下，去展销会看看。”
“好的！”甘乐薇记下来我的要求。
古董展销会设立在红日山庄，是一座至少有五十年历史的建筑物，三面都是独立的两层小楼，一个大大的院子，过去是一个兵营，可能是雷达站这类的，后来卖到了民间，现在叫做红日山庄。
我来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了十几辆车，价格都在百万以上，应该属于中产阶级的层次。
我向着四周看了看，又听了听声音，由于这里是陌生的地方，我非常忌讳去陌生的环境见陌生人。
钱甸从后车下来，进入小楼转了一圈，出来对我说道：“没啥发现。”
我说道：“留下两个人看车，一个人去大门外瞭望，其余的人跟我进去。”
甘乐薇把一张大红的请柬递交给红日山庄的保安，我进屋后发现人非常多，低声对钱甸说道：“笨蛋，这么多的人，外面只有十几辆车，人是怎么来的？这难道不是疑点？”
“也许是步行来的。”
“周围一公里内没有人家，谁能步行走那么远？”
“也许是车送了人之后离开呢？南哥，你能不能正常一点？”钱甸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滚！”我怒骂道。
人多只是有疑点，不等于有刺，我暗地里观察众人，他们都在仔仔细细鉴别古董，无暇理会别人的事。
我匆匆忙忙扫了一眼，没有发现黑球，然后上楼，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甘乐薇把于欢找了过来，我指着照片问道：“这个东西呢？”
于欢三十多岁，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仔细看了看照片说道：“哦！这是碳球，刚刚被柳夫人买走了。”
“柳夫人？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于欢赶紧拿着电话翻找，我说道：“甘乐薇留下拿联系方式，我们走。”
带着保镖下楼，进入车里等候，我听见了二百米之外有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过了几秒钟之后，那个人轻手轻脚离开。
看来这里真的不太平，表面安详，暗地里杀机四伏，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我根据刚才的声音判断，刺有狙击步枪，看到我进入防弹车，他收枪走人，金属的碰撞是拆卸狙击步枪发出来的声音。
我对钱甸说道：“你带两个人从这里追下去，注意一个带着钓竿背包或乐器盒子的人。”
钱甸等人消失在一片树林子之后，甘乐薇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钱甸发来一个短信照片，上面是一个男子仰面朝天倒在地面上，身边斜放着一个乐器盒，那个男子的嘴角有乌黑鲜血流出的痕迹。
钱甸发信息说道：“自杀了。”
“回来吧，不要动尸体。”我的手指翻飞打出一串字。
甘乐薇正要上车，我对她说道：“你再回去看看，凡是于欢给的照片上面的古董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