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摆在里面坐办公室就是大问题，乔钰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看向张战，后者摸了摸自己的脸。
“咋了？”
“给你个机会，把这个教育部主任解决了。”
张战：……
他得承认，他家小妹要收拾人，也就一句话的事。
但他不是哇！
乔钰：“你搞不定的，我再出马。”
张战还能说什么？
张战也没那么酒囊饭袋，再有这教育部主任小辫子太多了，一抓一个准。
很快把这位主任解决了，张战重新回到市委家属院，就看到摊子在门口支着，乔钰本人却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她对妇女同志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不仅是她娴熟的八卦嘴脸，还有时不时透露一个普通女同志如何美颜护肤。最好的广告招牌就是她那张脸。
即便有嫉妒她的，那不得先压着心思，攀交，顺带取取经？
正常人和乔钰相处后，都会被她八面玲珑吸引，除非是纯坏，否则无冤无仇的，谁会对陌生的乔钰抱有敌意？
“乔同志，我看你好眼熟……”
“我也像是哪里见过你？”
聊久后，这些妇女看乔钰越来越眼熟。
乔钰打算蒙混过关，胡诌：“是嘛？或许我是大众脸。”
听她这么说，好几个人脸都紧跟着抽搐了下。
你要是大众脸，在座各位都是丑逼！
她们在内心咆哮。
其中一人惊呼：“天，你不是83年第一个春晚上的少将吗？！”
——完犊子了。
……
张战一来，见到的便是乔钰身份暴露，被人推崇的画面。
“乔少将……”
乔钰头皮发麻，纠正道：“叫我乔同志就好！”
“乔同志，你不是在京市嘛？咋跑我们这旮角来了。”
乔钰：“这里可不是旮角，是城市中心……”
“乔同志，你本人比电视里还漂亮。”
“能不漂亮吗？电视上是黑白的。哎哟喂，这皮肤白的，手也长得好看。”
已经有妇女同志执起乔钰的手，摸起手背了。
乔钰没抽回手，有些生无可恋道：“我来招支教老师的。”
“什么支教老师？”
乔钰解释了一通后，大家伙儿更兴奋了。
“哎哟！这可是为九年义务教育出大力啊！怎么报名，我替我侄女报上！”
乔钰：“不招收女同志哈！那里穷乡僻壤的，女同志去了遭罪！”
遭什么罪？自然是环境和隐形犯罪性质的罪。
乔钰没明说，但大家伙儿都是人精，一听就听出端倪了。
“那，让男的去？就不会有问题了嘛？”
她哪敢保证？不过男同志去，贞操肯定会保住的！
乔钰连忙说支教的好处。
每个月有工资！做满三年，档案会记一笔优良，履历拿出去，比其他人找工作更有优势！
三年呐！
也不长，主要是人看到其中有利的，回来宣传宣传，源源不绝的男同志去支教不是梦。
“这可是好事！既做了慈善，也给不少闲在城里的高中生找了别的出路！乔同志你等等，我回去问问我家老二！”
“乔同志，你这个摊子要支多久？”
“乔同志……”
乔钰笑弯了腰，“不着急，慢慢来。我们这边不止建一个学校，这次没选上，可以登记下联系方式，方便下一个学校建好再招。”
“这得多少名额啊？”
乔钰当然不可能回复具体数字，而是避重就轻：“都是为人民服务，响应国家号召嘛！”
张战：“……”
乔钰用两天的时间与这些妇女同志混熟，唠嗑，第三天，就完全掌控市委家属院亲戚中高中男同志的名单。
乔钰朝大家伙儿挥了挥手，“我和我大哥在xx旅馆，明天一早在那边面试，先到先得，名额满了，就得等下次了。”
大家伙儿匆匆跟乔钰挥手后，连忙托家里人打听的同时，也去跟亲戚报信了。
哪需要打听？毕竟乔钰那张脸就是最好的招聘，还明目张胆在市委家属院门口摆摊。
这个人当然没问题！
第二天，旅馆门口就围满了不少青壮年。
乔钰和张战分开面试。
兄妹二人有个打分标准，及格是6分，满意是8分，非常满意是10分。按照这个标准，先打分，最后筛选。
他们提出的问题不多，毕竟来应聘的人还挺多的。
第一是在学校的成绩，二是对方在校期间担任班委，三是根据对方说话条理清晰判断是否适合讲课，四是……
一个早上，兄妹俩都没喝过一口水。
面试是在旅馆门口，但没挡着人家做生意，过往人群见这阵仗，前来询问情况，也加入应聘范围。
同时，想暂时来这个城市落脚的，因这边人气旺，便入住这边旅馆。达到了双赢的局面。
到午饭点了，乔钰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大家都回去吧！下午再来！”
站在乔钰跟前的人道：“可我都排到这个位置了……”
后面的人却道：“下午来，就可以重新排了吧？”
乔钰才不关心这些，只对跟前的人道：“人是铁饭是钢，我和我大哥吃完再来，最多半个小时的功夫。”
旁边就是国营饭店。
个体户起来后，赚多少钱是藏不住的。
国营饭店里条件硬的厨子都选择另辟蹊径，自己开家饭馆，远比拿死工资强得多。厨艺差的国营饭店，自然比不上私房菜馆的生意，衰败、萧条许多。
旁边的国营饭店是离得最近的，生意就远比以前萧条，服务员见乔钰俩兄妹进店，远比改革开放前热情许多。
终于不是服务员给顾甩脸色的时代了。
“人要吃点啥？”
乔钰无精打采地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道：“随便来点吧。”
服务员便看向张战，后者点了几个菜。
服务员追着张战问情况，他也如实告知了。
服务员心想，排队应聘的，尤其是最前面的几个肯定舍不得离开辛苦排的位置！
这可是桩大生意。
一想到国营饭店生意萧条，大家伙儿个个愁眉苦脸的，她连忙去请示经理。
经理连忙拎着人去记录排队人群点的菜，让后厨从排在第一个的优先做……
乔钰吃得快，回到旅馆门口，见大家伙儿也吃上了，一阵沉默。
早知道就慢点吃了。
要不，再去睡个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