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夜班都三点了,知道今天又要入虎穴,养精蓄锐是不可能的,反正也斗不过他们,阿闲索性就放纵自己,玩手机玩了个通宵。

    她补觉补爽了。

    小助手问她抽不抽奖。

    抽!

    怒抽……七千万!

    阿闲??:夺少?

    [七千万啊]

    保底七千万,

    她就抽到了七千万?

    眼泪迅速漫延。

    阿闲躺在床上,

    只觉得生无可恋。

    泪湿枕头。

    怎么这么霉啊呜呜呜呜。

    真情实意地哗哗落眼泪。

    还无声,

    看上去只有那么惨了。

    “哭什么,我们没对你怎么样。”随之轻柔的帕子轻轻地在阿闲脸上落下,声音也很温和,来人坐在床边。

    给她擦眼泪。

    木着脸打眼一看。

    是祁忱。

    见人没有反应,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结结实实抱进怀里,

    “睡够了?”

    “还有力气哭?”

    “要不我们做点什么,打发你多余的精力?”

    他冰凉的音色倦着点久不开口的哑,阿闲这下被激得有反应了。

    “g(哥),wen(温)。”

    “gun。”

    祁忱没懂:“什么?”

    阿闲看着他的眼睛,翻译:

    “你可以滚蛋吗?”

    礼貌的声音,礼貌的语气。

    内容???

    祁忱愣了会。

    抿了下唇,缓缓道:

    “你的债务我帮你还了。”

    “我现在是你的新债主。”

    “大小姐,你对自己的债主就是这么一个态度吗?”

    阿闲:?

    她家欠的债可是近千亿呢。

    “祁总,你话可要说清楚。”

    “岑小姐的债是你一个人还的吗?”

    宋御来了。

    “我们不都是五分之一吗?”

    “弄得你很特殊一样。”

    封德紧随其后。

    官澜没说话,来了就把阿闲搂过去,问她:“好点了吗?”

    “饿不饿?”

    “我让阿姨煲了汤,去喝点?”

    云晏没说话。

    默默看着。

    阿闲表示,她很凌乱。

    怎么都还在?

    没有羞辱她。

    也没有离开。

    剧情还在吗?

    然后就听见封德玩味的声音响起,“大小姐,是不是要雨露均沾一点?你要知道,从现在开始——”

    “你属于我们五个了。”

    可怕的是。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安静。

    没有人出言反驳封德。

    他们,都默认了。

    琅琊王氏,始于汉时,崛起晋朝,经过近两千年不断发展,政权更迭几代,而琅琊王氏屹立不倒,还“顺便”左右了几次江山基业改名换姓。

    若非开创世祖留有占卜谶言,“若要保琅琊王氏王权富贵,千年流续而根脉不断,不可行篡权夺位悖天之事”,想来这天下早已冠上王姓。

    然而历代掌家人对于讳莫如深的传世预言都选择了相信。

    做得也很好。

    两个气性最大的掌家做得最出格的事,也就是因为不爽当权者觊觎家子欲行不耻之事,便靠着适时搞事,适时站队,然后主导了两次皇权颠覆罢了。

    总之,琅琊王氏,是为天家权柄忌惮又无可奈何的强悍存在。

    不提家族历时历代培养出了几十位的宰相首辅,若干的肱骨权臣,以及几百位名人学家,光是琅琊王氏算得上左右当朝经济命脉的垄断性商业“帝国”,就足够叫所有人心惊胆颤视之。

    琅琊王氏的实力三天三夜介绍不完,丰功伟绩桩桩件件多如牛毛,灿烂如繁星不可数,荣耀无数。

    阿闲就是穿过来成为了这样一个大家族的庶小姐。

    还是掌权大房家的庶女。

    王家人丁兴旺,支系众多。

    可真正核心的部分,是大房,二房,和三房,最中心的,自然是这一代家主也是当朝左相王崇代表的嫡出大房,而阿闲成了他的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