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八卦？”
“对。”
“有多想听？”
“很想很想。”
安幼鱼拍了拍左侧的位置，“这个地方我擦过，坐。”
林默忍俊不禁，稍稍一跃贴着安幼鱼坐下，不经意间目光掠过女孩荡荡悠悠的小脚，“小鱼儿，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八卦。”
安幼鱼眸色中透着不解，往林默这边靠了些，整个人就快趴在了他的肩上，“什么意思？”
“咳！”
林默盘着腿，侧身正对着安幼鱼，“你说是你的脚大，还是我的手大？”
“哦，这个啊。”
安幼鱼恍然大悟，小脚一蹬，脱掉鞋子，主动将脚放在了林默怀中，“给你，你要给我讲八卦听。”
“成交。”
林默脸不红心不跳地捧起女孩的玉足，光线昏暗，可触感骗不了人。
他把打包回来的烧烤递给安幼鱼，“吃点，这家店的烧烤味道还不错。”
安幼鱼也没气，大大方方地接过饭盒，眸角止不住弯起。
听八卦时，还有东西吃。
嘿，真好。
林默腾出双手，在女孩足背游走的同时，心中惊叹不已。
小！
好小的脚，竟然真的还没他的手掌大，圆润晶莹的玉趾随着他的抚摸，不安分地动着。
“有点痒。”
“习惯就好了。”
“嗯？”
安幼鱼疑惑地眨着眸子。
这种事情，还要习惯吗？
林默干咳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猜和顾凡在一起的女孩是谁？”
安幼鱼小嘴一撅，“这种事情，我哪里猜得到嘛。”
“提示一下，这女孩你认识。”
“我认识？”
安幼鱼小指不住地在下巴上戳动，颇为认真地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之前那个女记者？”
“不对。”
“赵甜甜。”
“？”
林默摇头的动作还没结束，就从女孩口中听到了正确答案，双手不自觉地加了些力。
安幼鱼身子一软，鼻喉间响起一道轻嘤，“你、你轻点…痛。”
林默把放在女孩足心的手指挪向一旁，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小鱼儿，我之前看过一本有关于足底穴位的医术，刚才给你检查了一遍，你有点虚啊。”
“有吗？”
安幼鱼眉头蹙起，“我没感觉自己虚啊？”
“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
隔着夜色，林默不也怕被安幼鱼看出什么，“平时，你是不是稍微跑两步就喘的不行？”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正常人都会喘。
安幼鱼惊讶，“唉？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虚的表现。”
林默大手继续在女孩足背上揉捏着，“恰好，那本医书上记载了一种治疗体虚的按摩方法，这样吧，以后有机会我多给你按按，按个百八十次，估计你就不虚了。”
安幼鱼单纯地点头，“嗯，好，谢谢。”
林默眉头一动，“你就拿口头感谢来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安幼鱼呆住，很快，她就读懂了林默话中的深层含义，面颊微微发烫，“你、你的八卦还没讲完，讲完以后再说。”
“一言为定。”
林默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没错，和顾凡在一起的就是赵甜甜，话说，你是怎么猜到的？”
“很简单啊。”
安幼鱼双手撑在台面上，娇躯稍稍向后仰起，可惜有着外套的遮掩，她看着林默，“我认识的女生很少，用排除法可以很快猜到。”
“真聪明。”
听到这话，林默由衷地赞了声，同时，心中也大感庆幸。
幸好，这丫头只是智商高。
若是她的情商和智商一样，那他眼下用的这些小伎俩，绝对会被一眼识破。
每次被林默夸的时候，安幼鱼眉梢都会不自觉地扬起。
这次，也不例外。
可是，她扬起的眉梢很快就落了下来，嗓音也低了几分，“林默，我记得…赵甜甜不是喜欢你吗？为什么会选择和顾凡在一起？”
林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做过几件傻事，这个时代的节奏很快，所以喜欢也随着大环境变得廉价起来。”
安幼鱼低着头，良久，声音响起，“这种说法不太对，还是分人的……”
“当然。”
林默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女孩这话，似乎在隐隐透露着什么。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唯有摸脚在持续进行。
数分钟过去，安幼鱼小腿动了动，“还没比好大小吗？”
“早就比好了，现在进行的足底按摩。”
“那你为什么一直摸我脚背？”
“咳、咳…这个，这个是在活络你脚上的血管，有助于足底按摩的治疗效果。”
“…哦。”
再次过了几分钟，林默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摸下去，实在不好解释，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好了，按完了，感觉如何？”
安幼鱼低头看着发红的双脚，“感觉…好像没什么感觉。”
“正常。”
林默一本正经地接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身子虚是长时间的生活习惯造成的，一两次治疗肯定效果不明显，要坚持治疗才行。”
“嗯。”
安幼鱼点头，“那以后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林默大义凛然道：“你是我对象，这种事情本来就该我来，也只能我来。”
“谢谢。”
趁着女孩穿鞋的功夫，林默坐正身体，隐晦地提醒道：“口头感谢…啧，不太真诚。”
安幼鱼愣住，随即想到了什么，眼中泛着羞怯。
她深吸一口气，来到林默面前。
花坛的台面很高，林默坐在上面，安幼鱼站在地上，导致两人的身高差距更大，她闭上眼眸，扶着林默的腿，脑袋仰起，“亲亲…算真诚吗？”
“算、算吧。”
林默狂咽口水，单手环住安幼鱼的脖颈，将她牢牢地抱在怀中，低头吻上其诱人的红唇。
这一吻持续了三四秒左右的时间，安幼鱼费力地推开林默，脸颊上早已霞光漫天，幸好，这里的光线不好，她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亲一下…就好了。”
说着，她快速地抹了抹唇。
林默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也没强求，毕竟，今晚他占得便宜已经足够多。
人嘛，要懂得知足。
知足，才能常乐。
送安幼鱼回去以后，林默在返回宿舍的路上，一个劲地傻笑了起来。
过分？
不不不，男女之间的关系本就是一步步试探的，男生不主动，难道还奢求女孩主动？
正人君子，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而且……
周树人说过，男人本色。
林默的色，范围很小，仅限于安幼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