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已经很久没有洗过菜了。
平日里他在小院里大手一挥，事情都被叶佳怡这个小师妹安排的明明白白。
现在他终于知道，卧槽，洗菜这行真踏马要请两个阿姨来解放小院众人，这老腰，直不起来了都。
再看一旁的吴楠，此刻也扶着腰一脸便秘的表情。
两人相视一笑，吴楠道：“小五，我这三十多岁，有过婚姻的人，腰蹲久了直不起来很正常，你年纪轻轻……”
这就有点侮辱人了，陈阳现在可是夜不归宿的坏学生代表。
黄阿姨早上买菜上班，看到陈阳从宋龙妹的别墅里出来，早就没了诧异，有的时候甚至热情地吩咐：“晚上再来哈！”
晚上再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黄阿姨，你当这别墅是怡红院？
（不扯了不扯了，反正最近的陈阳事业上顺风顺水，生活上也恣意狂妄，很多细节要不是你们钱包不足，流量不够，我非要写他个七八十章省略号小X文解恨。）
赵九皋从外面听到动静，终于关了电视走了进来。
“哟，都处理干净了？”说完拿起根萝卜吧唧一口咬了一个大牙印。
他一边咀嚼一边夹缠不清地问陈阳：“你想学什么？”
陈阳道：“赵大师，您看着办吧！素菜都行!学个三四个！”
赵九皋点了点头：“听吴楠说你厨艺不错，学三四个菜的话时间花费不多，三四天吧，一天学一道，三四天时间勉强够用了，你现在可以回去拿被褥了！”
陈阳呆了：“这，我准备晚上回去！店里还要忙！”
赵九皋皱了皱眉头：“这样啊，每天奔波挺麻烦，你要不怕麻烦也行吧！”
陈阳继续不好意思道：“咳咳，我是想今天下午就把四道菜学会！”
赵九皋正在啃萝卜呢，听到这话，萝卜以一种不雅的姿势被他含在嘴里，塞得他腮帮子都凸|起了，好像很激烈的样子。
“你说什么？”赵九皋看了看冰箱上粘着的沾满油烟灰的小挂钟，“现在离饭点还有四个小时，你要在四个小时内学四个菜？你是不是疯了？”
陈阳现在有求于人，只好小意道：“赵大师，我想挑战我自己！”
“呸！”赵九皋骂道：“狂妄！”
吴楠在一旁劝道：“师傅，你不知道，小五做菜非常有天赋，说不定就能……”
“说不定就能砸了功德林的招牌！”赵九皋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洗菜的小板凳上。
那板凳很小，虎背熊腰的他坐在上面几乎看不到板凳的影子了。
陈阳苦笑道：“这样吧，赵师傅，您现在口述一道菜，我直接上手操作，如果能让您满意，您再教我下一道菜如何？”
赵九皋气哼哼道：“什么菜都可以？”
陈阳摊了摊手：“什么菜都行，越复杂我越喜欢！”
赵九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黑SH大哥一样冷哼道：“哼！小伙子，我很欣赏你嚣张的样子！行，我给你个机会，今天我们做樟茶鸭子！”
“等等等……等一下！”陈阳赶紧叫停：“赵大师，樟茶鸭子？我是要学素菜！”
赵九皋冷笑一声，我让你做的就是素·樟茶鸭。
额，这菜的格式很像真·三国无双，还没做，光是听名字就很弔的样子。
素的樟茶鸭要用到什么呢？
豆油皮、鸡蛋、藕粉、豆粉，是不是超级简单。
配料：盐、胡椒面、味精、唐、姜粒、五香粉、花椒面、麻油、樟树叶、花茶叶。
额！好像也挺麻烦。
到这里，陈阳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先把鸡蛋和藕粉、豆粉、盐、胡椒面、味精、糖、姜粒、五香粉调成糊状！”
很简单嘛！
赵九皋看着陈阳自信的模样冷笑一声。
“豆油皮浸软改块！抹上一层刚刚调好的糊糊，然后再贴一层豆油皮，如此五层！”
到这里就有些麻烦了，考验的是一个厨师的细心，因为都是黏黏糊糊的，而且食材都非常潮湿，所以贴合很费功夫。
不过陈阳这人，只要一进入烹饪环节，整个人都全神贯注。
赵九皋为了为难陈阳，故意将制作数量搞成了三倍。
可陈阳依然十分耐心地完成了任务。
看着堆叠好的豆油皮块，赵九皋沉默了。
吴楠这时在旁边恍然大悟道：“师傅，我知道了，晚上有人定了两桌，就有这道樟茶鸭，你是让小五帮你都做好了！”
赵九皋气急败坏，一个爆栗敲在吴楠头上：“你懂个屁，我实在考验他的诚心。”
陈阳看着一旁哀莫大于心死的吴楠，心说当时劝他什么来着？
“怨憎恨、爱别离和求不得？”
现在估计吴楠只剩下爱别离了！苦逼的孩子。
赵九皋虎着脸严肃道：“咳咳！挑出一份来，放在洗干净的纱布上，入笼蒸熟！”
陈阳照做，心说原来这素樟茶鸭是切块的樟茶鸭，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豆油皮块蒸好了。
陈阳按照赵九皋的要求，取来两个黑乎乎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大木板压在纱布包裹的豆油皮块上。
等豆油皮块冷却后去掉纱布，用樟茶叶和花茶叶慢慢烘烤，一边烤一边刷上麻油。
不一会儿陈阳就发现最表面的豆油皮渐渐被烤酥脆了。
接着他又按照赵九皋的要求，将烤好的块块放入大碗内，加上酱油、味精，上笼复蒸两分钟。
等出锅时，陈阳发现，我去，有了颜色的，且经过烘烤的豆油皮块简直跟切好的樟茶鸭块没什么区别。
不，应该说是一模一样。
当赵九皋师徒两看到成品时也傻了。
赵九皋看了看一旁的小挂钟。
麻蛋，速度比特么我还快！
你确定这是他第一次？
不过，第一次的时间果然很短啊！
赵九皋不信邪，抓起筷子就尝了一口。
浓郁的烟熏香味，外皮也经过复蒸很像满是油脂的鸭子皮。
因为烘烤，还有一点点酥脆的意思。
夹层中的糊糊，口感劲爽，虽然不及真的鸭肉，但无疑已经很接近了。
艹，这踏马哪来的妖怪。
赵九皋又是一屁股遮住小板凳，瓮声瓮气道：“记住，用杠碳熏就是素熏鸭，用米熏就是米熏鸭！”
陈阳笑道：“那么，大师，我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叽里咕噜”大师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是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