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你们也不用现在就急着给我答复。这样，你们晚上好好商量商量，把各方面都考虑清楚了。明天上班以后，东旭你来告诉我结果，再晚回复的话，让领导等着也不好。”
李建东说着站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贾东旭连忙跟着站起来：“师父，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我回去还得跟你师娘说这个事呢，这一去不知道多久，家里好多事都得安排。”
李建东笑着说道。
贾张氏和梁拉娣一听，这才想起李建东也会去吉辽，顿时心里踏实了许多。
吃完了饭，李建东又把三个儿子喊过来，跟他们说了要出差一段时间的事。
李建东也差不多，不过李建东的身体素质强化过。
高球哈哈一笑：
“李主任误会了，说实话咱们一见如故，我打心里已经把你当自己的兄弟。
李建东不喜欢摆谱，也不太在意这种场面上的东西，简单点点头，拒绝了高球让他说两句的提议。
李素华看到是自己儿子回来了，连忙起身介绍道，
“李师傅，这是我小儿子周秉昆，周蓉是他姐姐，还有个大儿子周秉义，大学毕业后去了南边。”
至于孩子们，现在三个儿子也都慢慢长大，就算是三儿子也开始懂事了。
周家本来就过得不富裕，再加上大儿子出远门，小儿子没工作，这生活就更拮据了。
这时候院外突然传来说话声：
“你也好。”
“李主任，您一路舟车劳顿，我已经在市里给你安排了一处住的地方，这是司机小周，以后你想去那就让他带你去，任何消费算在咱们矿上。”
“师父，我和你一起去吉辽吧。”
“努力吧，等你当了大官，有专机坐就舒服了。”
而且，看起来也气宇不凡，和那些坑蒙拐骗的光字片人不一样。
“大姐，我叫李建东，是刘光齐的师父，今天刚才北城过来办事，顺路过来看看你们。”
李建东没有嫌弃，笑着说道：“大姐您太谦虚了，这屋里比我家可整齐多了。
李建东如果不是被调来这边，他肯定是不会特意去周蓉家看看的，但既然正巧来了，故意不去被人知道了也不好看。
李建东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秦淮茹已经习惯他经常晚回来，上前接过他脱下来的外套，挂在墙上的挂衣钩上。
贾东旭顿时咧嘴笑起来：
李建东点点头：“行，那就开过去吧。”
两人出了洋楼，司机小周连忙上前打开车门。
现在天已经越来越暖和，炉子也已经拆了，厨房在前院，想要热饭比较麻烦。
李建东和贾东旭坐着车，来到高球给自己安排的住处。
小周答应一声，就启动了汽车。
妇女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和周蓉她妈年龄对得上。
等人走了以后。
高球表情顿时回复高冷，对身边手下说道：“领导已经走了，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在周家坐了一会儿，李建东就准备离开。
贾东旭不太相信，李素华和周秉昆的形象，让他觉得这一家人应该挺不错。
“师父，这飞机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一路挤得我腰酸背痛，连个活动的地儿都没有，还一个劲儿的摇晃，晃得我头都晕了。”
李建东道：
他毕竟还年轻有干劲，点点头道：“还行，也不是那么累。”
飞机飞了一上午，早就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李建东来之前没有特意打听，不知道周蓉家的门牌号。
“李师傅，您看您大老远跑来一趟，我这还没好好接待您，反而让您带东西，这多不好意思，要不今晚您在我家吃饭，我让我儿子去把他爸喊回来。”
贾东旭的住处在他旁边，是一户面积稍大的普通民居，两人住处差距有点大，但这就是现实。
李建东拍拍贾东旭的肩膀鼓励道。
这时候小周突然说道：
“领导，我说句不该说的，您别怪我多嘴，光字片这边的住户，大多都有点身份问题。
李建东点点头：“你们是新矿区的人吧，我是李建东。”
其中一人脑肥腰圆，跑起步来大肚子一颤一颤的，跑了没几步，就开始大口喘气，站在李建东面前问道：“两位是北城来的吧？是李主任和贾主任？”
事实上，李建东这几个徒弟里没一个傻子，都清楚自己的今天是怎么来的。
“你有这种错觉很正常，因为你是领导嘛，一个地方落后还是发达，看的是普通人，真想见识穷人，得到穷人们住的地方去看看。”
“师父，您别逗我了，那得是多大的官才能配专机啊，我这辈子是不敢想了，要是哪天您配上了专机，带我飞一圈感受一下就行。”
这辆吉普车上加装了李建东发明的减震，虽然路面有点颠簸，但坐起来还算舒服。
第二天。
弯下腰伸出双手说道：“李主任你好，我是新矿区的矿长高球，欢迎两位领导前来指导工作，这两位是我们矿上的副矿长马楠和刘洪信。”
大儿子李寻复拍着胸脯说，家里有他照料，让李建东放心。
“不了，你们忙吧，我回去还有点事。”
李素华不好意思道：
但如果她能想得通，显然是最好的。
李建东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而是夹了一粒花生米慢慢咀嚼。
那是她女婿的名字，北城人，工程师，得过国家发的优秀奖章，是他们全家的骄傲。
路上高球极尽谄媚，不停的拍李建东马屁。
“哎呦，原来是光齐他师父，您瞧瞧我这眼神儿，愣是没看出是您，您稍等我给你们开门。”
留下来吃顿饭，明显是给对方添麻烦。
贾东旭本来是挺累的，但是吃了一顿饭后就没那么累了。
高球说完就带头鼓起掌，其他人也都掌声很热烈。
“嗯，好。”
他是本地人，很快就打听到周志刚家的位置，重新回到车上。
现在距离周末还有两天时间，李建东把手头工作都交接完，提前请假一天陪家人。
虽然，这件事不管秦淮茹答不答应，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
往外走的路上，贾东旭嘀咕道：“师父，周蓉她爸不是八级工吗？怎么家里条件这么差？”
小周一笑说：
李建东倒不是嫌弃周家，只是明显这家人生活条件很一般。
两边是穿的破破烂烂的居民，道路也突然变得坑坑洼洼，小孩子们听到车声都跑出来看新鲜，一个个分在车后面跑，边跑还边嗷嗷叫，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不用了，大姐，我们就是过来看看，待会儿还得回去呢。”
现在傻柱和陈雪茹住在一起，两家就隔着一堵院墙。
“李主任，您对我们吉辽挺了解的嘛，确实光字片这边比较落后。据说以前这里是流犯聚集地，就算现在这边也藏着不少黑户。”
贾东旭脸色有些惨白，弓着腰耷拉着脖子，这一路真是难为他了。
秦淮茹听到李建东要去吉辽，也是愣了一下。
贾东旭倒是有自知之明，没有因为自己年纪轻轻就当上领导，而沾沾自喜。
“好嘞。”
李建东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高矿长，你这是把我当客人了啊。”
在门口简单的欢迎了一下，高球就带着李建东和他的队伍，来到了矿区招待所。
贾东旭用力点了点头，反正是跟着师父一起过去，他一点都不紧张。
高球把李建东送到车旁，看着他和贾东旭上车离开。
第一顿饭，大家吃的都很斯文，高球等人先后给李建东敬了杯酒，但也都点到为止没有过分。
“嗯。”
前两个月，陈雪茹刚给傻柱生了个大胖小子，再加上傻柱现在已经是街道副主任。
李建东自我介绍道：
人往高处走，有机会谁不愿意把握住？
当然，很多时候只是表面尊敬，真要动到对方的核心利益，恐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他知道周蓉他爸叫周志刚，一个八级建筑工人，在这种破烂地方应该很出名
小周找了个有人的地方停下车，让李建东在车上等着，他自己跳下车去跟人打听周志刚家在哪。
贾东旭答应一声，就和小周去搬东西。
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一盏二十五瓦的灯泡，倒是被子叠的整齐，地面也扫的很干净。
胖子一听真是李建东，脸上顿时布满了笑。
那边大领导也立马就让人着手安排，并且通知李建东，下周一正式前往吉辽。
秦淮茹松了口气：
“半年啊，那还行啊，时间也不长。”
“你现在累不累？”
这年头还不存在民用机场，能坐飞机的都是公务人员。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给领导打电话，这件事定下可就不能改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矿区和轧钢厂一个级别，都是副厅级单位。
不过，虽然贾东旭住的地方没有李建东住得好，但依旧比他在北城住的地方强多了。
不过，她男人是八级建筑工，认识的人比较多，对方既然是开车来的，想必是大人物。
“李主任，咱们先上车吧，我在厂里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接风宴，矿上的干部都在等着您呢。”
“淮茹，部里准备任命我当能源厅副主任，派我去吉辽监督开矿。
两辆车在门口停下，高球下车后在自己的手下面前，终于挺直了腰杆，
李建东笑着说道。
恐怕也只有李建东，仗着有系统不在乎进步。
秦淮茹最担心的，还是怕李建东在外面被人抢走。
“李主任，我就是这边本地人，开车七八年哪都走遍了，只要您能说出来的地方，我都能带您去，不过，光字片那地方有点……怎么说呢，算是比较乱吧，您怎么突然想去那边了？”
另一边。
他的住处是一栋两层的洋房，里面装修很豪华，光是一个客厅就近百平方。
“我一个徒弟的媳妇老家在那，既然来了，就过去看看。待会儿，你在路上碰见有供销社就停一下，我买点东西再过去。”
毕竟，吉辽这边不像北城，地广人稀不缺住的地方，而且消费水平相对也比较低，不管是租房还是自己盖房子都花不了多少钱。
周秉昆今年才十五岁，看起来还很稚嫩，有点呆头呆脑的对李建东道：“李叔好。”
之所以一直待在这，绝对是有什么问题。
这是贾东旭第一次坐飞机，登机之后还很兴奋。
对了，周老哥呢？哦，对了，今天是工作日，他上班去了吧？”
不过，很快她就说道：“既然是领导关心，那咱们也不能随便辜负领导的好意，不知道这次要去多长时间？”
路过一个供销社，李建东下车买了点糖油一类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还是没有上前开门的样子。
“据说因为她妈身体不好，吃药花了不少钱。”
如果不是这些原因，以周志刚八级工的身份想搬走还是很容易的。
“是，你是哪位？”
“这谁家的车啊，怎么停我们家外面来了？真漂亮，什么时候我也能开开就好了。”
“我觉得不太可能，李婶儿和他儿子看起来就是老实人，怎么可能是犯过事的黑户呢？”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李建东和贾东旭终于下了飞机，两人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时候，腰和腿都是酸的。
也就是李建东，换个领导碰到这样的穷亲戚，就算是自己家人，都未必愿意搭理，更何况是徒弟媳妇的家人了。
李建东也没瞒着他们，就把要去吉辽的事说了一遍。
离开四合院后，李建东回到家。
但轧钢厂是在北城，北城那地方别的不说就是官多，比轧钢厂级别高的厂子还有不少呢。
我本来是拒绝的，但这次机会难得，是领导特意帮我争取下来的，所以……”
要不是有李建东这层关系，贾东旭觉得自己现在，可能连个车间主任都未必能混上。
“李师傅您请，之前也不知道您今天来，屋里没怎么收拾，家里有点乱让您见笑了。”
不过，李建东也不是太担心，因为家里还有傻柱。
李建东突然问道。
作为亚洲第一大铁矿的矿长，他的级别和李建东是一样的。
李素华一愣，问道：
李建东倒是比较淡定，甚至还有一点嫌弃。
“师父，这边的生活挺不错嘛，都说吉辽比较穷，我看他们比咱们北城过得还舒坦。”
李建东随口解释了一句，不过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妇女听到刘光齐三个字，顿时就放下心了。
李建东来到轧钢厂，还没开始工作，贾东旭就找了过来。
只要不干预工作，你愿意去哪玩都有矿上出钱。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不用出来送我。”
这飞机的座位太挤，一飞就是几个小时，蜷缩在这么小的座位上可怎么熬啊？
周围的房子也都特别简陋，围墙只有一米多高，一眼就能看到院里的房子，好多窗户上还贴着油纸，连快玻璃都没有。
李建东笑道：
“我也是听我徒弟说的，他之前来过，咱们就在这边停下吧，我找人打听一下她们家在哪。”
不过，这都和李建东没关系，他能过来看看就已经是仁至义尽，徒弟媳妇的家人，这关系真没有多么近。
地方上的工作和北城不一样，来到这边得入乡随俗。
很快到了地方，隔着老远就看到矿区大门口站着一群人。
不得不说，这屋里面的情况比外面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油纸封的窗户让光线进不来，本就有些发油的墙面，看起来更加的黑漆漆。
这时候，前方几个人朝这边跑过来。
李建东答应一声，没有立即跟她说去吉辽的事，等洗完手擦完脸，秦淮茹也端着热好的饭菜走过来。
李建东上前说道：“你好大姐，请问这里是周志刚家吗？”
强龙不压地头蛇，到哪个地方就得随哪里的风俗。
不用再像在派出所的时候，整天加班值班，每天回来的都很早，有什么事他完全可以帮着解决。
李建东哈哈一笑，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放心，让一个孩子来照顾家里。
李素华和周秉昆把人送出门，看着李建东坐上车，原地掉头后朝着街道外离开。
“各位同志，这位就是北城来的李建东主任，领导不远千里来咱们厂指导工作，大家热烈欢迎。”
“这还真巧了，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很快屋里出来一名妇女：“你们找谁？”
李素华一溜小跑来到院门处，门上也没锁，就一个铁丝弯成的挂钩，抬起来门就开了。
午饭非常的丰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吃的比轧钢厂招待餐可好多了。
李素华说道：“可不是嘛，最近我们这里新建了个铁矿，她爸根儿建筑队在那边搞建设，平时住在矿上只有周末才回来，今儿个早上才刚走。”
但是，话说回来，越是亲戚登门，越应该尽心招待，咱不能连远近都分不清不白。”
妇女的神情有些警惕。
说话间院门被推开，年轻人朝屋里走进来。
车辆继续启动，很快就来到一家院子外。
有李建东看着贾东旭，这次离开，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这时候正在开车的小周突然说道：
贾东旭回自己住处待了一会儿，就兴奋的跑来找李建东。
如果只是半年时间，她觉得这么短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李建东伸出手跟对方握了一下，对另外两个副矿长则只是点头示意。
李建东一笑说道：“差不多吧，我们都是为矿厂来的，对了车上还有东西，东旭你和小周去车上把东西先搬下来。”
八级工一个月，可是一百多块钱的工资，什么病一个月花那么多钱？
如果真的病那么严重，李素华现在就算不是躺在床上卧床不起，起码也不能像今天这么神采奕奕。
“李主任，周志刚家就在前面不远，我直接把车开过去吧，不然，车上还有大米扛过去也怪辛苦的。”
贾东旭则是跟着两位副矿长坐上另一辆。
不然就算他们不敢动自己，平时偶尔甩个脸色，阳奉阴违，自己也没办法。
但自己儿子能有这个担当，就让他很高兴。
安排在市里，而是不是在矿区招待所，看似客气，其实就是让你躲远点，不要随便插手矿上的事务。
刚才她们光顾着考虑贾东旭去了，忘了李建东也会一起过去。
高球媚笑着把李建东带上自己的车。
贾东旭在旁突然笑起来：
李素华笑吟吟把李建东请进屋里。
但，李建东是从上级部门过来监管，从职务上是，可以管矿上包括矿长之内所有人的。
刘光齐的媳妇周蓉老家就是吉辽的，在本溪主城区的光字片街道。
听说那边发现了超大型铁矿，何大清跟叶小宁也很激动。
“秉昆，来见见你姐夫的师父，叫李叔叔。”
李建东坐上去后，对小周问道：
“小周，你知道光字片在哪吧？”
李建东在旁说道：“看见了吧，这才是你听说的那个吉辽。不过，这里也不能代表全部吉辽，咱们之前住的地方，应该是吉辽最发达的地方，而这里应该是最落后的区域。”
李建东婉言拒绝。
上面下来的官，那必须得尊敬。
您说的那位八级工，肯定是没问题的，那么有问题的应该就是刚才那两位，要么是犯过事，要么就是黑户，反正离不开这两个原因。”
李建东出差半年，只要跟他们说清楚，孩子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胡思乱想。
“既然高矿长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一路确实也累了，那我和贾主任就先回去休息了。”
“那好，你跟我一起去个穷地方，见见你师弟光齐他丈人丈母娘去。”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接待李建东，所以才提升了规格，或许人家平时吃的也没这么好。
“建东哥，你先洗洗手，我去给你热热饭。”
之前周志刚说过，他虽然是八级工，但因为李素华的身体不好，赚的钱有不少都拿出来给她买药了。
地面也是土面，墙皮上贴着报纸看起来倒是干净一些。
昨晚一家人研究了半宿，最后还是决定让贾东旭跟着李建东去吉辽镀金。
李素兰劝道：“李师傅，都这个时间了，要不吃了饭再走吧。”
又去粮店买了一袋米，让司机小周帮着扛上车。
叶小宁跟何大清看到他，都过来打招呼，问李建东今天过来有什么事。
而吉辽这边的城市领导才厅级，这个副厅的矿长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反正，他这次过来就是走个过场，等贾东旭适应一下，他也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她从李建东的声音里就听出，这不是本地人。
等周一到来，李建东和贾东旭一起来到机场。
高球还给两人配了佣人，只需要尽情住在这里就行了，根本不用考虑打扫卫生，和其他生活问题。
李建东给大领导打去电话，告知贾东旭已经同意一起去吉辽。
“李师傅，你们不会也是来矿厂搞建设的吧？”
虽然这一路也不舒服，但还能扛得住。
又开了十几分钟，车来到了一片脏乱差的平房区。
李建东一边吃饭，这才开始说正事：
“好好，李主任慢走，小周给李主任开车门。”
饭后高球给李建东安排了一名司机。
李建东道：“本来应该是要去三年左右，不过，我舍不得离开你跟孩子那么久，要是把你们都带过去，也不方便。毕竟孩子还小，所以我打算尽量争取在半年左右回来。”
“好嘞师父。”
“是啊，时间不长，主要是不好拒绝，我最担心的还是你的想法，你要是没意见我就轻松多了。”
李建东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眼前这位能叫出刘光齐的名字，那肯定就是自己人了。
贾东旭看着外面的场景，一言不发，这地方和他刚才住的地方，像是两个世界。
李建东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打扰。”
李建东也觉得小周说的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小周跳下车去敲门，李建东和贾东旭也都从车上下来。
高球给李建东配的是厂子里一辆吉普车，虽然同为副厅级单位，但这边矿上的配车却比轧钢厂多的多，一共配了三辆车，其中还有一辆是小轿车。
李建东推开门，把贾东旭拦在家里，让他们一家三口商量正事，然后自己朝院外走去。
包括光字片，穷是看起来穷了点，但谁说穷人就一定坏？
然而，就在贾东旭话刚说完，前方就出现令人气愤的一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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